那女人只是俯地痛哭,旁边突然传来几声婴啼,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一声猫叫响起,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将大辟邪神甩出刀灵轻轻向女人削去,她若是人不会受伤,刚挨到一半,她突然尖声叫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我定住神一下劈下去,毫不手软。
女人回过头,一半脸是猫,一半脸是人。她威胁地”哈“了声气,厉声厉气道,“我的孩子呢?去哪里了?”
大辟邪神一下从她身体中间劈过去,她四肢着地跑开,速度竟然比普通人还要敏捷。
四周的沙沙声更近了,我定晴向周围看去,只看到黑暗中一双双亮着的眼睛。
不远处有堵没扒掉的高墙,我撒腿向那里跑去,身后响起追赶的声音。
我边跑边快速念动咒语,跑动的方向正东,刚好可驱邪,我变动跑动路线和节奏,像在踏着罡步,口中默念“谨奉请,众真神,开天门,闭地户,留人门,塞鬼路。。。。。。”
跑到墙边转身,后面跟着足有十几个黑乎乎,眼睛发光的身影,我抡起降魔杖向他们挥去。
现在的我,和从前已是两个不同级别的法师,从前用降魔杖,光是画符就费尽心力,一次对付一只鬼怪还行,驱众鬼的符,我跟本用不动。
现在不一样了。随着我挥出降魔杵,一道微光扰动空气,向群鬼扫**而去,数十人同时尖利地叫嚷起来。
十几道灵身从怪物身上飞出去,我紧接着又挥起杖子,口念灭灵咒向出来的灵体打去。
敌人众多,顾不上心存怜悯。我大开杀戒。
头上一阵冷风扑下,我头也不抬,长期战斗的经验让我下意识把刀举起,刃向上。一声尖叫,那灵体在我的大刀上化为乌有。
一群人倒在地上,我走过去,诧异地发现,他们还活着,气息虽然微弱,三魂俱全。
我拿着武器,继续向村子里走。
边走边起办法,走到一处门都摘掉的民房处,听到里面有动静,计上心头。
我把杖子塞回腰间,只拿了大刀,右手空手向屋里走去。
果然,里面有一个被附了身的女人,她眼睛发亮,蹲在地上,身在舔着自己的手掌。屋子里发生过什么惨剧。有难闻的血气。
我拿了刀向她走去,身体挡住她逃走的去路。
她敌视地看着我,发出威胁的低吼,我提刀向左砍,她向右逃,我右手一把抓住她领子用力一扯,她摔倒了,我顺势骑在她身上,藏有灵言的手盖在她脑袋正上方,防止灵体逃走。
“我知道你能听懂人话。”我把刀横在她脖颈上。“旷野里的小孩儿哭是你的同类发出的?是陷井,对不对。”
“这村子里还有孩子和人吗?”我用力揪她头发,“不说我就下刀了,会灼伤身体里的灵魂哦。”我刀向下按压,她喉咙里发出不清楚的咕噜声。
我放松她脖子,“说还是不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杀灵体不会留情,更何况你屁也不是,连人形都没休成。”
“村里还有少部分人,孩子也有。”她困难地回答。
“学孩子哭,把那些中邪的村民集中过来。”我把那张“除邪务净大杀符”扣在手上,上面没有点符胆,一会用降魔杖点,威力会大数倍。
“嘻嘻,没用的,邪灵离开还会回来。”
“你试试。”我低沉着声音威胁她,一手用力揪住她头发,“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