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可以不从啊。“
”我的确不从,我是大学生,不可能愿意成为这种陋习的牺牲者。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了。“
天一大吃一惊,小梁不论从哪个方面都不出众,娟娟却生得眉目如画儿,成绩也优秀。怎么会让这家伙泡上了?
”可是,我昨天晚上看到丁娟娟的遗体,不敢在家呆,想了半天只能来找你们。我不能跑,不然会给我家人带来滔天大祸。邢木木呢?“
”这位是邢木木的师父。她不在,你看师父出马行不行?“
梁景朋大感意外,他出来只是碰碰运气,打了很多电话,同学都含糊说听说过邢木木好像懂点阴阳之术。高中时请镜仙的事儿也不是瞒的特别紧。
他立刻想起来找周天一,他和邢木木是最好的朋友。没想到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他回身对着师父就拜下去,“大师,无论如何,救我一命。我不想当阴新郎。”
师父一脸舒畅,好像关在牢房太久,终于见了太阳一样。
“起来起来,咱们干这行的,应该的嘛。海风,要不,咱们走一趟?”
“走起走起。”周海风跑到屋子里拿出落了灰的法事包。“走走,别耽误。”
“我这堆菜,烧给谁吃?”周天一指着门口地上放的一堆食材。
”放冰箱,回来庆功用。你不一起来?“
周天一看到梁景朋期待的眼神,长叹口气,把食材放进冰箱。
无奈,拎了自己的包跟着师父和兴奋得像要出门放风的狗一样的父亲下楼去。
”对了,丁娟娟怎么死的?生病吗?“
梁景朋眼圈红了,过了好久才回答,“喝过农药,上吊了。”
梁景朋是个话不多,很瘦弱的男生,平时在学校也很安静,高中时,和天一坐了同桌才使两个性格毫不相类的人成了朋友。
“为什么?”玲珑脱口问。
天一看看梁景朋的表情,他那种吞吞吐吐的样子,这中间肯定有隐情。
“我本来是答应的。”他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娟娟和我好了很多年,对我也很好。家乡有这种风俗我没什么说的。和她结阴婚,也只有三年,三年后我还是单身身份。她的牌位也可以从我家撤出来。”
“你不是说你没答应吗?”
梁景朋吱吱唔唔,“我。。。一开始。。。先答应的。”
“为什么反悔了?”
他推推眼镜,“丁娟娟诈尸了,要找我索命。”
“是真的。”他转过头,脸上恐惧之极。“我亲眼看到的。”
“就是昨天晚上。我睡得迷糊。”
“我住在她们家,帮忙办婚前的很多杂事。晚上睡在娟娟的房间。”
梁景朋陷入了回忆。
睡到一半,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看。我睁开眼睛,她的房间门没关,但门上挂着珠帘。
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站珠帘外盯着我看。
“你怎么知道那是娟娟?据我所知,娟娟还有个姐姐吧。”周天一插嘴。
“是她,那人影穿着大红嫁衣。那是换衣时,她妈给她换上的,我们这儿的未婚姑娘,年轻就死的,都要穿嫁衣入土。”
“我们对视着,我吓得说不出话,她转身离开了。并没有进屋。”
小梁以为自己做梦了,跑到停灵的客厅一看,棺材里的女人,脸上涂得煞白,唇如滴血,躺的好好的。长明灯也好好点着。
旁边放的纸人纸马纸房纸车,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小梁看了看那些挂着诡异笑脸的纸人,恍惚感觉棺材里的娟娟好像眨了眨眼睛。
他吓得不敢再看,回到屋里,锁上门,天亮就出发来找天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