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脸婆传说是人死后被猫或狗截了最后一口气,诈了尸。
行动如猫一样敏捷,我的兵器并不合手,我把东西放回去,拿出骨鞭接上一截。
猫脸婆的嘴巴里好像在咀嚼着什么。嘴角带着黑色口沫。
我站在空地上,等待合适的时机。
乌鸦在不远处的房顶上抱臂上观。他干什么?我顾不上生气。猫脸婆怀中的小孩子突然哭出声。
猫脸婆用**的口气说,“好孩子,听婆婆的话。”
她举起小孩子一只胖胖的手就要往嘴里塞,我毫不客气挥动鞭子向她抽打过去。
“别打到我的娃儿。”猫婆后面闪出一个汉子,伸手要挡我的骨鞭。
那鞭子用骨头制成,每块骨头上都克了三清法符,是我自己制的法器,它并不很沉,打在人身上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滚开,蠢货呀。她吃了你孩子就好啦。”
我手一抖将鞭子收回来,又抽出第二鞭,那婆子闪身就跑,一双小脚竟然跑得飞快,还不误抱娃。
可恨我的小腿用不上力跑不过她。
气不过,我停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逍遥的弹弓,拿出弹丸瞄准猫婆发射出去。
弹丸一下打在她脑后,她向前跌了一下,还好没倒。慢慢举起双手,看势要摔死孩子。
“把你所有的法器都交出来,不然这小娃儿就得死。”她花白的头发飘凌在风中。
我一般很尊重老人家,她的样子很像我嬷嬷,但是,这种作风,实在为我所恶心。
我用弹弓瞄准她的眼窝,后背突然疼起来——那个印记,好死不死突然开始抽风发疼。
放下弹弓,我掌心里还有一发弹丸,我夹住两颗弹丸,逍遥、天一和我闲了常打弹弓赌吃喝,倒也没当真练过。
天一又好赌,弹弓是我们的伴手玩具。
我侧身站好,绷紧身体,拉满皮筋,前部夹弹的地方改得很宽很长,轻松夹住两颗子弹,我把两颗弹丸对准老太太脑中间,毫不手软软开皮筋,两颗弹丸夹着风向老太太飞去。。。。。。
我很有信心能打到她,所以并没有提防自己身边,别的附身猫人被我赶走了。这里又很安静。我什么也没听到。
等感觉后面有人向我跳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不知哪又蹿出一只,伸出利爪向我扑来。
我狼狈之中反击是不可能了,只能一个狗吃屎向前摔。脸侧向一边时,瞟到乌鸦仍在冷眼旁观,月亮下他的身影高大而孤单。
我滚到一边,抽出鞭子向猫人一甩,他被鞭子抽到,号叫两声,晕过去了。
老太太被我弹丸打住,倒在地上动不了,两腿直弹腾。我走到她面前,想一下结果了她。
看到那两只小脚,经历过多少风霜,走过多少坎坷,实在下不了手。乌鸦不管也好,省得他一刀劈了她,我又难受。
伸出右手,猛拍她后背,将猫灵从她身上揪出来,那小畜牲身为灵体还不老实想咬我。
我右手猛用力捏它。它不动了,慢慢变淡,消失在我手上。
老太太只是一具没了生命迹相的尸体。
我走到那民房前,冲里面敲敲门,扬声道,”没有猫脸婆了。你一会儿把老太太的尸体埋了吧。“
说完,也不等对方答应,回身闷头向前走。一只高大的影子映在地上,我绕开影子仍向前走。
”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