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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有什么危险?“
”我只看到他被一股黑暗包围,他在挣扎。“
说得这么虚,我心中更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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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了,婚礼马上开始,并没有什么紧张感。小梁穿着新郎服,愁眉苦脸站在大厅里,胸前挂着可笑的绸缎大红花,花比脸还大。头顶是瓜皮小帽儿。
绸缎一头拉得长长的,新娘抓在手中。
新娘被人坐屋里抬出来,她歪在一张太师椅上,头上蒙着流苏红绸。
观礼的只有我们这几个外人。客厅中间的棺材被移到旁屋里去了。
玲珑看看那口巨大的棺木,咽了咽口水,那多像个小床放倒了,刚好可以睡下两人。
她脑子里浮现出新娘新郎相对而躺的情景。。。。。。旁屋几乎是空的,桌子上放了两张相框,里面卡着两人的头相,中间点着一支细长的白烛,蜡泪堆得老高。
”吉时到——“一声呼喊打断她的联想。
坐在太师椅中的新娘突然动了动,慢慢,像上了发条的木偶,坐起身来。
玲珑看着新娘,尽管头天晚上知道她会诈尸,但再一次观看仍然感觉太刺激。
她端坐好,随着红绸的牵扯,她慢慢站了起来,向新郎走去。
双方母亲分坐在八仙桌两边。二人随着”一拜天地。。。。。。“的喊声开始行礼。
小梁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如果有,天一一定冲上去分开两人。他很配合。
两人行完礼,一直到送到洞房。
小梁开始挣扎,”我不入洞房,不入。“天一冲上去,已经有两个人拉住小梁强行把他向旁屋里推。
新娘款款走入房间,在棺材中躺下,身的位置刚好可以再躺一个人。
玲珑脑子里像过闪电一样,想起白天看到那青年画的画儿。
一帧帧在脑子里,过电影一样放过去。
她呆呆地,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变成了默片,天一冲过去,拉开纠缠新郎的两人,新郎那一刻一脸诡笑,从后面扑上去,抱住天一的腰,天一摔倒在地。
师父和周海风冲了过去。
”不要去!!!“玲珑大叫一声,大家的行动都顿了一下,新娘”忽“一下从棺材中坐了起来,烛光跳了几跳,突然熄了,屋子里一片寂静。
新娘扯掉头上的红绸,转过脸,白得像石灰的脸**几下,突然笑了,”你发现了?“
”我们都会死,快出屋!“
”这里的人都是死人。这村里没活人了。“
那青年在画全村人的相——每个人都是半身黑白相——遗相。
他也画了师父他们四人的,他们会死在这里。从一开始,就是策划好的。
所以他们一进村,那青年就要给玲珑画像。
门”哗啦“一声关上了。被纸糊住的窗子一暗,连月亮也被云挡住,屋里几乎看不到东西。
”天一!“周海风叫了儿子一声。
”他被冲了。“玲珑叫道。
活人被死人的死气撞到就叫”冲“。
“先打开门再说。”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多了很多“人”。
开了天眼,可以看到,都是白天和头开晚上见过的吃酒席,问路时遇到的乡亲。
他们整整齐齐站在门前,挡住出去的路,所有人都面对师父他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