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都是人杀的,不是病死的。都因为你们不快点娶了娟娟。她才闹起来嘛。”
“我家死了四头牛呀,可怎么过下去。总得有人负责吧。”
这样一来,不但小梁家必须拿出十万元钱当彩礼,还要打欠条,赔偿全村人死掉的牺口。
因为娟娟已经算梁家人了。
景豪远远看着这些人在自己家闹,转身走开了。
这天夜里,小梁为娟娟守灵,景豪闪身进来。
“哥,我想给娟娟上柱香。说几句话。”
“滚出去。”
景豪站在门口不动,站了一支烟的功夫,终于转身出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小梁看着烛光中已经换了喜服的鬼新娘。除了叹息什么也说不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肚子一阵胀,他站起身去院子里上厕所。
一道身影从外面闪了进来。
“你恨谁?恨把你硬要嫁出去的娘?还是恨把你的丑事到处宣传还毫不在乎的人?恨我哥哥?去报仇吧。我们一起。”
梁景豪张开大嘴。。。。。。
小梁上完厕所,回到屋子里,在桌边坐下,呆呆看着棺材。
熬不住时就在桌边趴下打个盹。他睡着了,棺材里的女尸坐起身,慢慢从棺材里跨出来。走过他身边,看了看他,跨出门去。
他依旧睡得香甜。
。。。。。。
我总感觉有东西在盯着我看,但仔细捕捉又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们,挺到天亮就走,现在不是时候。”乌鸦的声音小得刚够我一个人听见。
“什么意思。”
“后面有人。”
我闭上嘴,又惊又疑。这村子里的事透着古怪。第一只“伥”是谁?又是谁造出来的?
乌鸦一句话中包含了太多意思。
我搬把椅子坐下来。
现在是三点半,天快亮了再一个小时。只要他们不向里进。我们就按兵不动。
如意算盘打得虽然好,但天不随人愿。我们背靠背围坐在院子里时,外面吵闹起来。
像有人在斗殴。
乌鸦和我走到院门向外看,进村的主路上,五个人在和“伥”及活死人搏斗。
全是年轻人。两个女人,三个男人。
我看了看他们的装备,一乐,倒是同道中人,要么拿了桃木剑,要么拿了铜钱剑。其中一个男人手中还拿了张黄纸符。
乌鸦想出去,我拉住他,”急什么,看看再说。“
我俩依着门向外看。
两个女生,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互相照应,估计一路走过来,打斗时间比较长,都有些累了。反应都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