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又响起来,这次阿俏没有犹豫,接起电话。
“怎么样,试了吗?他给你书吗,你失望了对不对。听说男人在**最听话,你可以再试试,欢好时提出要求,如果他还不答应,我再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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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俏穿了蕾丝睡衣,黑色蕾丝下露出的雪白皮肉更显**。
她侧卧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先浅饮少许,黄天让教习过她鬼族媚功,今天她要对泽宇哥试试。
她的眼睛柔而媚,像汪着春水,一头乌丝垂在身体一侧,整个人看起来像张春色无边的图画,脚上那十点胭脂红更添风情。
她的确是个美人儿。
泽宇推门进来,倒没想到是这一出,愣了一下,想扭头,却和阿俏看了个眼对眼,她的眼睛像有魔力,让他转不开目光。
“坐过来,泽宇哥。你不想我吗?”
泽宇半天没有回话,心里像在打仗。
想不想?你害我杀死我的母亲,我怎么想你?
你为什么这样美?我就算烦你也说不出你不美的话来。
我不能再这么做,我做不到。
我想走。。。。。。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步步走到阿俏身边,坐下来。
阿俏起身,跨坐在泽宇大腿上,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自己的脸红得像玫瑰,她吮了口酒,含在嘴中,低头吻上泽宇的唇,将酒喂给他。
那不是酒,是情欲的汽油,张泽宇自丹田一下烧起来,火轰一下燃起来,所有的记忆与情绪焚为灰烬。
阿俏又一口衔住他的耳垂,吮吸起来。
他的眼里只有这个诱人的女体,他喘息着,一把抱起阿俏,走到墙边,将她挤在墙上,狠狠吻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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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爱我吗?”阿俏抗拒着泽宇。
“爱爱爱。”张泽宇跟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要给他,此刻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那把书给我好不好呢?”
好像正烧着的汽油突然被烧了盆冰水,所有情欲消失无踪,张泽宇的理智回到身体里,他放开阿俏,阿俏没一点防备,一下站立不稳摔倒了。
“张泽宇,你干什么?”没有比正亲热时,突然离开一个女人更侮辱她的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张泽宇退后一步,突然有些怀疑,他了解自己,他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急色攻心的人,今天他的表现一点不像他。
那时他和阿俏欢好,只是精神极度不稳定,内心煎熬时的一点寄托,现在他的状态和那时跟本不同。所以他自从进了酒店几乎没再和阿俏亲热过。
今天却控制不住自己。
“你用了什么招术?就算你让我迷恋住你的身体,离不开你,也得不到我的尊重。阿俏,你要知道,女人用身体留住男人是最笨的方法。”
说完,张泽宇转身离开房间,阿俏紧紧咬住嘴唇,“张泽宇!张——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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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只听黄天让大约讲过“人鼎”的事,关于怎么炼,也是模糊的印相,不过尸魔很听自己的话,她的名字估计在尸魔皮肉下已经生了根。
芝芝整天琢磨着,不是弄点药草,就是抓住对她欲行不轨的男人来饲养尸魔,自己顺道喝了那男人的血。
这么折腾着,时间过得倒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