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身刚想跑,突然想起自己训练的项目,马上隐了气息,那怪物从坟堆里爬了出来,一双眼睛已经瞎了,他左右摆着头,动作和乌鸦蒙眼找我时极其相似。
我不敢乱动,地上草木太多,一动就会有声音,我又不会飞。我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打兔子的小弹弓活像个大傻子,看着那只身高两米的——红毛犼。心里把乌鸦的十八代祖宗问了个遍。
他对着空气闻了闻,我心知不好,平时训练可以隐气,但身上的味道是隐不了的。人气不光是气息,还有气味儿。
这东西不知道鼻子有多灵。
犼的僵的一种,修炼时间比黑凶白凶更长,高等僵尸,身如铁板,行动敏捷。驯服可为坐骑。传说中的某个菩萨的坐骑就是这种怪物。
僵尸听觉灵,另外对血气的嗅觉灵。害怕火焰。我身上没有伤,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但只能这么呆着,他要回到洞穴中,我就能脱身。
可那家伙分明没有回去的意思。
虽然隐着气,我脑子却在转圈,这明摆了是乌鸦考校我,我得想办法,不能让他小看。
书包里倒是有法器,不过用武器已经落了下乘。我想了想,不用武器,赤手搏斗不是拿绳命开玩笑吗?
腰包里有信号枪,不知道会不会点燃那只怪物身上的红毛,能烧着它,我就有时间跑掉了。
我慢慢把手抬起来,慢动作伸向腰包,一点点拉开拉链。
怪物突然不动了,那轻微的拉链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妈的,我不敢再动,他已经移动脚步向我的方向搜寻着走过来。
脚下的草木已经干了,被他踩踏得“咔咔”直响。
他可真臭,那股臭味儿顺着风扑鼻而来,我忍住不吸气。他离我更近了,腰包打开的缝足够我把手伸进去。
红犼离我只有一米左右,他已经瞎了的眼睛却“看”向我。
难道他发现了我?我忍住逃跑的欲望。理智告诉我一跑,我死定了。他一个跳跃就可以挡住唯一出这个山谷的路。
我不动,他照我的方向突然一个搂抱,我身子一矮,让过了他的一抱。
一抱而空,他不动了。我身子蹲了下去,两人这样僵住。
但手已经握到了信号枪,打?还是不打?
我不动,他向前又走了一步,那股臭气弄得我鼻子子直痒,用力忍住喷嚏时,我漏了气。
红犼狂吼一声向我扑来,我干脆拿出枪痛快打喷嚏时,同时对他开了一枪。枪响完,我向后就跑。
身后,近在咫尺就是他狂暴的叫声,连带着滚烫的热气。
成了!我烧着了他的毛。我紧向前跑,只觉得头顶一阵炽热,那狂暴的家伙,一个纵跃跳得足有五米远,早跃到我前方,挡住了我的去路。
该死的乌鸦竟然还不露面儿。不知要等到看我出丑到什么地步才肯现身。
。。。。。。
阿俏打扮好,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微笑,心里充满了屈辱感,什么时候她下次到这个地步,要靠看别人脸色活下去?
对着镜子,真到笑得不那么疆硬,看起来娇俏可爱,她才离开房间。
在向壮壮走过去时,她心中一片灰暗,泽宇,我可以做到你所有的要求,唯独不能做到你说的,只要听话。我不是玩偶。我要你好好爱我,你又做到了吗?连最起码的耐心都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