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我突然感觉不好。那个夜叉女要倒霉。
透过玻璃门一看,果然,那黑眶眼镜男和那群正义的道教协会闲事君把夜叉女围起来了。
乌鸦问询地看着我,两只手上提满了东西。“干嘛摘了我的口罩,给我戴上。”
“你再丑也是人,总要见人的。”我回答,一边痛恨自己的手,它不听我指挥,推开了餐厅门。
我才是那个闲事大王。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攻击夜叉的竟然是那个温和的短发女孩。
“你知道你女朋友是什么东西?”她眼神凌厉,看着男人。
夜叉女不紧不慢喝着饮料,“服务员,麻烦你把这此骚扰我的人赶走。你们这是什么餐厅?”
服务员做了个请的动作,客气地对短发女那伙人说,“客人请不要喧哗,那边有空位请过去坐。”
长发女靠在一边椅子上,看着夜叉女。
“我只是和男友出来吃吃饭,没踩到你家坟头草吧?”夜叉口齿挺伶俐。
短发女手指一翻一把小刀握在掌心,“我今天拨下你的人皮外衣,让你男友看看。”
“呀!!!”夜叉尖叫起来,转头惊恐地看着短发女,手里拿着皮包挡住她。
对面的男人怒了,站起身,一把推开短发女,“你干什么?有病吧,我们认识你吗?服务生,叫保安过来。”
那小弟见有人亮刀子,不敢再耽误,打电话叫人来。我笑笑,知道这事闹不起来,放心出了门。
等电梯时,那伙没吃到饭的人被保安赶出饭店,一个个气得嘴歪眼斜。
“咦?你们没亮出协会会员身份啊?”我嘲讽道,眼睛看着电梯数字。
“没有。”黑眶男,“看来协会身份没有半人半鬼身份管用呢。”
“啧啧,童子功修了几十年了,连人鬼都分不清,没见我们吃饱饭出来的?天眼开不开就算了,戴着眼镜,连饭碗都看不到,才真是可笑。”
他不说话了,冲我直翻白眼,开了天眼看乌鸦,他是人不是鬼,这是其一,二,鬼是不能真的吃饭的,只能吸香气。
我讽刺他练功不分人鬼,戴眼镜看不到我们吃饭,他自然无话可说。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头一笑,“要不要一起?”几人都站住脚没进来。
“白白。”我挥手,电梯门关上。
“这种自以为是的货色就不能让着他们,知道吗?”
“我无所谓。习惯了。”乌鸦面无表情。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只要和我在一起就不行。”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库,我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为什么没被人欺负死。
三个小时早超了,好在天刚黑,我们回到农庄。
黑衣人拉长着脸坐在屋子里,我连忙祭出两盒甜点。他长出了口气,“好香呀。”
“当然,这可是国贸的点心,快尝尝。”
他把脸凑近那两盒点心,深深吸了口气。“不错,好味道。”
两盒点心已经不能食用了,吃了也没有任何味道。我拿起点心丢到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