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躲在车里,哆嗦着,含着泪水,怀里紧紧抱着骨灰坛,连话也说不出来,腿软得像面条。
她眼看着逍遥肩膀上流下血来,那农妇凶猛之极。她想伸手推开车门帮忙去。
最终,却只是缩在车座上,越滑越低,向车下躲藏着,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流。
“啊!——”车窗外传来逍遥的吼叫声。她向外偷看一眼,逍遥的肩膀被那女人撕掉一大块肉来。
那男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和女人一起攻击逍遥。
“起来,快起来,笨蛋,帮逍遥一把。”静静在心里喊。哥哥死时的惨状就在脑海里一帧帧出现,她怎么也克服不了自己的恐惧。
“静静,快跑,跑到屋子里锁上门。”逍遥犹在大喊。
静静坐起来发愣,做梦一样看着眼前的情景。
逍遥终于从农妇搂抱中脱开身,返身一刀刺向农妇,不管那男人,转到车门处,打开车门,拉出静静就向农舍跑去。。。。。。
关上单薄的门,屋里亮着个低瓦电灯泡。逍遥怀里还夹着那婴儿包。
那小婴儿连卤门还没长好,只是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脸嫩得像日本豆腐。逍遥心里一阵难受,这世界是怎么了?
那孩子额角边带着一点血迹,头顶用被角包着,逍遥揭开一点,又盖上了,眼泪浮上眼眶,那么小的孩子,脑壳也被打开了。
该死的!他轻轻把孩子放在**。用被子盖住。
两人还在外面徘徊,等待。
“大兄弟,你出来吧。你能呆到啥时候。”农妇少气无力喊着。
逍遥看看车,离自己有五十多米,担心地看看抱着坛子发呆的静静。
“听着,静静,我们得跑到车上,一共五十多米,我来对付那男人,农妇刚生过孩子不会比你跑得快。。。。。。”
“他们是怪物,他们跑得很快的。”静静下嘴唇哆嗦着,“我不行的,我做不到。对不起,逍遥,我不应该叫你一起出来。我们还不如坐长途车,我们就不应该送哥哥的骨灰。。。。我。。。”
静静情绪崩溃了,大哭大叫。逍遥捂住她的嘴巴,“别叫,你会引来更多这种东西。”静静的眼泪滴在逍遥手掌上,她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
还有一点逍遥没讲,他带着的不多的法器,都放在车上,两人上了车,要么逃,实在逃不掉,打起来,也得有东西才行。
只靠手里的短刀,就得近身搏斗。
被农妇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痒,逍遥就着昏黄的灯光一看,那一大片血肉模糊,血液很是粘稠。心知不好。
这东西竟然和从前不一样了。
只是咬伤不应该会这样的。这是“伥”又不是僵。
“出来吧,大兄弟,你跑不了,不到天亮你就会死在我家,那时,你脑子就不新鲜啦。”农妇扑在门板上,将门拍的“啪啪”直响。
“我数到三,我们就冲出去,懂了吗?”逍遥看着静静。后者不作声,只是直愣愣看着他。
逍遥失去耐心,把住静静肩膀,连扇她几下耳光,“醒醒。现在是生死关头,不是伤感怀疑的时候,拿出精神来。”
“我数到三,推开门,撞开那女人,你快跑。我会尽量结果了她。”逍遥看看门外体型胖大的女人,不知自己有没有把握一下可以把她打倒。
“你要尽可能跑到车上,关好车门,知道吗?”
静静被逍遥打得回过神,连连点头。怀里抱紧了哥哥的骨灰坛。
“一!二!三!”
“啪啪。”几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逍遥的计划,一个黑影摇摇晃晃走进了院子。逍遥不禁暗暗叫哭。
后面接连不断有“伥”向院子走来。
不多时,出现几个年轻人,三男两女,拿着鞭子在驱赶这些“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