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用毛笔蘸着朱砂在**画了个和床差不多大的符,把我的降魔杵放在床边。盘腿在**坐好。
弓箭就在身边。符、钱币、糯米、枪、大劈邪神,一一摆在桌面上。
那块表放在桌上,“嘀嗒、嘀嗒”记算着逍遥的死期。
只差五分钟了,我看着乌鸦,他闭上了眼睛,身体如常盘坐在**。我开了天眼,看到他魂魄离体,身上竟然依旧背着那把大砍刀。
我们在二楼,他直接穿墙而过,消失在我视线里。
。。。。。。
门外一个女人的身影摇摇晃晃向旅馆里走来。
一楼传来一阵动静,桌翻椅倒,似乎有人被堵住叫喊。
我支起耳朵听了听,又消失了。
寂静中,我按师祖的方法,集中灵力,收集外界的信息。
楼下微小的动静也逃不过我的耳朵,多了很多粗重的呼吸,拖沓的脚步声向二楼逼近。
我关上屋里的灯,腰别短刀,手握弓箭,屏息宁气。这屋里没有活人气儿,如空房一般,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们。
他们只攻击活人。
但愿张梅远他们快点找到源头。
我胡思乱想着,黑暗中时间过得极其缓慢,脚步声上了楼,我看看那块终于肯正常行走的老古董怀表,才过了五分钟。
有声音在我的房门前停下来,滞留一会儿又继续向前。
不多时,别的房间响起了啪门声。
我咬紧嘴唇,出声警告还是沉默不语?
他们会弄死这层楼所有开门的房客,嘴唇传来一阵疼痛。我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走道上开始传来一声声惨叫。
我回头看看乌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他总和我这么说。
什么是份内,什么是闲事?
我们无法和别人绝缘,我们总要和别人有这样那样的关系。
我痛苦地拧动把锁,将门打开一条缝,我们的房间靠楼梯,大部分怪物都跑到里面去了。
我从后面拉弓瞄准一只正在和房客撕打的怪物,放箭射死了它。
外面怪物太多,箭有限,管不了许多。
有只怪物在狂拍静静的门,引来很多别的怪物,静静一定在哭,才会引得怪物不离不弃地围在她房间门口。
突然那些怪物安静了一下,一只怪物缓缓开了口,“开门,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救救我们,有怪物在追我们。”
“救我们哪。”竟然有怪物开始哭泣起来。
“不要开门!!是怪物在**你。”一言即出,那些怪物狰狞万分向我扑过来。
我看了乌鸦一眼,心里很矛盾,怪物已经离我太近,我没时间选择,只能冲出去。
静静拼命抵着门对我叫,“木木姐,快过来,进来。”
怎么过去?中间窄窄的走道我和静静之间最少有十几个怪物。
“都别开门——”我转身向楼上跑,由上而下击打怪物更方便。这么近,箭是无法使用的。
抽出长剑,对着最先冲上来的怪物狠狠刺下去。
不时有不明真相的房客开门查看出了什么事,让我更加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