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人少,爷爷没有人聊天在,留意起昊昊说的话。
五岁的孩子口齿和表达能力都很不错了。
”我不走,不跟你走。我喜欢我爷爷奶奶。“
”我才不要你的玩具,我家有。也不要糖,吃糖多了会坏牙。“
昊昊说了几句突然住了口,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空气。
爷爷把孩子抱起来,”怎么了?孩子?“昊昊一头扑到爷爷怀里,”怪叔叔好可怕,他要带我走。“
老人家见多识广,知道这孩子眼睛大概太亮看得见”脏东西。“
他抱起孩子向家走去,临进门时,向屋里喊道,”老婆子,拿条毛巾过来。“
昊昊抬了下头,又躲在爷爷怀里,小小的身体发起抖来,裤子也湿了,滴滴嗒嗒向下流水。
爷爷一手抱着孙子,一手拿毛巾不回头,用毛巾拍打灰尘一样向后背上甩了几下,将鞋子脱在门外,脚尖向外。光脚进了门。
奶奶担心地看着这一切,“又看到了?”
爷爷点头,把孩子交给奶奶,清洗换衣服不提。
那一套做法,老点的人都懂,是驱鬼最基本的办法。
甩毛巾会拍打掉跟在身后的流魂,将鞋尖向外,脱在门口,是不欢迎野鬼回家的意思。
昊昊终于不哭了,眼睛看着家里放滴水观音的角落,一眨不眨地看着。人也不欢。
爷爷担心,给昊昊妈妈打电话让她快来。
打完电话,看到昊昊趴在小垫子上已经睡着了。
爷爷把孩子抱起来放进卧室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全家人才慌了神,孩子一直不醒。有呼吸有体温,可怎么摇也摇不醒。
家人把孩子送到医院,所有检查做了一遍,什么也查不出。昊昊妈妈快急疯了。
爷爷把奶奶叫出来,“这孩子得的不是普通病,是阴病。年轻人不懂,我去找找人吧。”
。。。。。。
经过老伙计的介绍,昊昊爷爷打通了师父的电话。
师父在家担心弟子们,整天愁眉不展每天见了周海风就是骂娘,“一个个翅膀硬了,出去到了哪,出了什么事,电话也不打回来一个。哼。”
“你呀你,和我下着棋也占不住你的脑子,孩子们大了,当然有自己的事。”
玲珑乖乖在家陪着师父,天一早出去疯去了,网吧和别人联机打游戏,整夜不回。
“老子也不老嘛。将军!看,不是废物吧。”
电话打来,师父接了电话,眼睛一亮,乱了棋局。
“有活有活!!”他挂了电话,“泌县里有个人家孩子闹阴病。咱们去看看。”
“去就去,天天坐这儿跟老头子下棋我都快残疾了。”
周海风电话召回周天一,大家拿了东西就上车向县城里开。
几人在车上听师父讲了大概过程,天一委屈地对看着他爸,“这么一个小鬼,你把我从机子上叫下来,我以为谁被勾走魂快死了呢?我正升级。”
“升你个头,信不信我把你送去戒网瘾?”周海风点上烟,打开窗子,美美吸起烟。
“你信不信我把电击我的王八蛋的屎打出来?”天一回口。
“不管周叔叔信不信,我肯定信。
斗着口几个欢声笑语,来到泌县。按对方给的地址将车开到小区楼下。
正是中午十一点多。
几人上到三楼,开门迎接他们的是昊昊的爷爷奶奶,两人一脸疲倦沮丧。
一见到师父像见了救星,眼里立刻闪着希望,把师父他们让进门。
爷爷忙着给师父几人让座让烟泡茶。
师父摆摆手,”别忙,先看孩子吧,这些一会儿再说不迟,您老两口昨夜没睡好吧?“师父乐呵呵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