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你除掉你讨厌的人,我也想除掉我看了像扎根刺在眼睛里的人。”
“谁?”
“杂种。”
。。。。。。
我和乌鸦加快速度不去管中间出事的小村庄,一心赶到梁家豪和娟娟前面。
“除妖务尽。”乌鸦突然蹦出一句。
我知道他在指责我们上次放跑了姓梁的小子,但现在多说无益,更何况他是对的。
下手杀一个和人一模一样的怪物有多难?你无法想像,梁景豪跟本就是人啊。
而且是个跑得极利索的人。
前面出现个人影,我一个急煞车,一个人摇摇晃晃走在车前。
乌鸦拉开车门想去检查看究竟是怪是人,没想到路边树后冲过来几个手持棍棒的村民,一脸蛮横,“交过路费。”
“多少?”我懒得生事,手伸到杂物箱,给他算了。
“一千。”
我一听,关上杂物箱,扫了一眼,共三个村民,都是彪悍型。
我打不过。也不可能抽他们的魂。当然也不会白给这一千块钱,这是明火持杖的抢劫。
”我没钱。“我直接了当拒绝。一会儿肯定还得有车过,人一多,看他们怎么办。
很显然这几个看起来很蠢的人,还是挺透的,也许这行当干多了。
乌鸦冷冷站在一边,帽子压得低低的,不吱声,任我处理。
“哼哼,那你这个小美妞留下来,让我们享受一下也行啊。”一个臭不要脸的开始调戏我。
我恼怒地手伸进口袋去拿指虎,乌鸦不吱声,走到村民面前,不等对方问话从背后抽出大刀,一刀劈到那村民额头上。
“乌鸦!”我倒吸口气,想叫他来不及了。
那村民软绵绵倒了下去,乌鸦把墨镜拿掉,抬头漠然地看着另外两个男人,那两人一和他对视都号叫着跑开了。
倒在地上的村民额前多了一大块长条型淤青,乌鸦用刀背砍的他。
我们上车继续前行。
“邢木木,你离开车很不理智,如果没有我的情况下。你要根据当时的情形做出最你最有利的判断。”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知道人性的恶在哪吗?”
“一旦环境合适,有了做恶的温床,人一定会变坏。你不能给他们这种条件。以后别再下车。”
“几个村民而已。”我嘴硬,心里却认为他说的极有理,这荒山野地,把我一个姑娘家拖走,纵使我可以抽出他们的魂魄,杀了他们,也不是上上选。
“他们一上来就打晕你,把你绑起来,你怎么办?你以为他们不敢?如果不幸的事发生在你一个女生身上,那将是我最不愿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