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衡那一派天天喊著清剿异类,可他们做的,不过是打压对手,抢夺地盘。”司徒明冷笑一声,“你不同。你救凡民,收狼族,建部落,做的事比他们都实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云雾流动,远处山峰隱约可见。
“我知道你身上有些秘密。”他说,“我不问,是因为你现在做的事,对得起苍云宗四个字。只要你还走在正道上,我就不会把你当外人看。”
江无涯呼吸轻了一瞬。
“弟子从未想过背叛宗门。”他说。
“我知道。”司徒明回头,“所以我今日才会把这些话说给你听。”
他走回来,在案前坐下:“去吧。劫雷髓留下,我会安排专人研究。你的居所最近可有异样?”
“没有。”江无涯答。
“那就小心些。”司徒明说,“得了好处的人,总会被盯上。尤其是你这种,悄无声息就变强的。”
“弟子明白。”
“明日开始,別单独行动。晚上修炼也要留个心神在外。”
“是。”
江无涯退出静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夜风迎面吹来,他站在廊下,抬头看了眼天色。月亮被云遮住一半,星光稀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刚才拧紧的机关现在纹丝不动。
但他知道,那种震动感还在。
他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路上遇到两个巡逻弟子,彼此打了招呼。他点头回应,步伐未停。走到院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屋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墙角放著剑架。他走到桌前,把储物袋放在上面,打开,取出劫雷髓。
黑晶安静地躺在掌心。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表面,感觉到里面那股能量依旧稳定。系统界面没有提示,生存值也没再涨。任务栏空著。
他把它收回去,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里的其他东西:几瓶丹药,两卷残图,还有赤离塞给他的一块骨片,说是部族新发现的標记。
他把骨片放在桌上,准备明天再看。
然后他脱下外衣,掛在椅背上。袖口机关朝下,他拆开底盖,用小镊子夹出一根断裂的弹簧。这是刚才强行锁死时崩断的。
他换上新的,重新组装。
装好后,他按了按开关。机关弹出半寸,发出轻微的“咔”声,隨即收回。
正常了。
他把衣服掛回原位,坐到床上打坐。金丹运转一周,確认体內气息平稳。没有泄露,没有波动。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