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下降五千,剩下三千七百二十。
体內的变化立刻开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挤压感,从脊椎蔓延至四肢。他咬住牙,没有出声。额头渗出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他知道这过程不能被打扰。
一旦中断,后果严重。
他把骨节贴在胸口,盘坐回去。
风域再次展开,覆盖整个洞府范围。任何靠近十丈之內的人或物,都会被他察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移到头顶。
洞外传来鸟叫声,接著是脚步声。有人路过岩壁外,交谈了几句,又走远了。
他不动。
体內经脉正在重塑。新的力量在积蓄。
他知道薛天衡不会善罢甘休。
也知道司徒明的警告只能管一时。
但他现在只需要一点时间。
足够完成这一次蜕变。
外面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他闭著眼,手指搭在膝上。
突然,风域边缘传来波动。
一个人影出现在洞口方向。
没有靠近,只是站著。
江无涯睁开眼。
那人穿著旧道袍,手里拿著一块龟甲。
他站在光里,没进来。
两人隔著岩缝对视。
老者转身走了。
江无涯没追。
他重新闭眼。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和心跳一样。
洞外,风吹过石堆,带起一小撮尘土。
他的袖口机关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管。
但风域的边缘,多了一丝波动,来自西边墙根。那里有一块砖,昨天还是平的,今天却高出了一线。
他记住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