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吃那个。”
“好了,就这两个吧!”把菜谱递给旁边的服务生,又对江起云说,“下午还要上班就别喝酒了,来一个玉米汁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再说你也知道,我也喝不了多少。”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
“被害人穿的衬衫袖口处有手工刺绣,我们想从这里入手查他的身份。”
“衣服带来了没?”
“不方便拿到这里来,毕竟是命案现场的东西,我带了照片,咱们一会儿吃完饭再看。”
“没事儿,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赶紧拿来给我看看,不然我饭都吃不好。”说着对着江起云伸出手,她的手细长白净,看起来十分柔软,江起云把资料夹抵到她手上。她马上打开低头看了起来。
“‘Borrelli’这是意大利那不勒斯衬衫的代表品牌,也被称为世界上最高水准的手工衬衫。售价大概3000人民币。”她停顿了一下,低头更仔细的看着某张照片,“布料是吉扎45,170支双股平纹,绝对的高级货。”翻到第二页,袖口上面刺着三个字母“ZHF”。“这应该是本地加上去的,虽然找的是不错的刺绣师傅,但是因为衣服本身布料太薄,刺绣效果并不是很好。”
“能通过手里的线索找到刺绣的师傅从而找到定制人吗?”
“这个很难。”刘芳芳放下资料,不过我有个朋友,她对刺绣很有研究,我可以找她帮忙看看。
“什么时候?”江起云说话的口气十分急切,觉得有些不妥,“我是说你哪位朋友什么时候方便。”
刘芳芳宽容地笑笑,“她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一会儿我打电话联系她,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江起云回到局里,黄宗元正被孙庆从厕所里拖出来,“快,快快,送黄队长去医院。”
“怎,怎么了?”江起云看着半张着嘴淌着口水的黄宗元有些紧张,“打120了吗?”
“哎呀,现在正是堵车的时间,这一来一回黄队长哪儿坚持得住啊!你赶紧帮忙给送一下……”
江起云把黄宗元的胳膊架在身上,“这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吗?”
孙庆愣了一下,“对对对,昨天晚上吃海鲜来着!我当时就尝出来不是很新鲜……”
“你他妈的,吃出不新鲜,也不告诉我一声儿!你是诚心的还是怎么着?”
江起云让黄宗元躺在后座,用孙庆的大腿给他当枕头。
送到医院,孙庆夸大了昨晚的海鲜,于是医生加大力度,赶紧洗胃和灌肠。
江起云安顿好黄宗元之后给季风扬打了个电话,季风扬问清江起云的位置,直接开车过来找他。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蹲了几个小时的人啊!”
“滚吧,蹲几个小时拉死了。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幸存者袖口的刺绣有点眉目了,顺利的话,应该能很快查出幸存者和死者的身份。”
“我也有收获!”
“嗯?在厕所里……你听到黄宗元打电话了?”
“没错!”
“他说什么?”
“好像是有人让他找个人,找到了立即通知他们。黄宗元说最近特别忙,可能没空。对方似乎很不高兴,说让他放下一切工作,找这个人绝对不能等,然后黄宗元就怂了,说马上去找!”
“如果我们知道他们想要找的人是谁就好了,我们可以抢先一步找到他!打电话的人是仇秦吗?”
“我找人查了黄宗元的通话记录,显示是一个家庭座机,但是机主姓名住址都不存在,可能是个假号码。”
“你说有没有可能沐建国是偷偷藏起来了,不是被他们抓走的,他们现在着急找的人也是沐建国。”
“有这种可能性,但很小!”
“为什么?”
季风扬看着窗外,“他们如果这么容易相信别人,早就被连窝端了。黄宗元只不过是颗棋子,不可能让他知道更多的东西,万一他是卧底找到沐建国却不交给他们反而交给警方呢?”
“那他们想要找的人是谁呢?还那么重要?为什么那么重要呢?是不是我们找到了这个人就能掀翻地下赌场!”江起云看到季风扬按着膝盖的手缓缓用力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