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灯暗了下去。
季风杨没有再敲门,只是迅速的拔枪,做好了战斗准备,他季风杨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抬起脚,对着门锁的高度,一脚踹了下去,力道却落了空,一个40多岁的大姐,穿着粉色的HelloKitty的吊带睡衣,猛地拉开了门,季风杨用手扶住门框及时收住力道,大姐看着他缓缓放下脚,“你找谁?”大姐胖胖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季风杨目光往房间里瞟,里面一片漆黑。视线随即被大姐挡住,“你找谁啊!看什么看!”
“我找兔子……”
“我操你奶奶!你家兔子跑丢了就大半夜拍别人家门啊!你有没有点素质?啊?你看看这是几点?有这个时候找兔子的吗?”大姐声音像是一把刀片,季风杨觉得她再说下去周围的人都会被吵醒。
“大姐,那个……我……您先消消气,我……”
“你影响我休息了知道不?你不但影响了我休息还影响了我的家人休息……”一只小土狗从房间里钻出来,站在大姐脚边,也是一脸愤怒。“你这样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季风杨特别想把她的嘴捂上:“大姐,我没进屋……”
“你现在没进屋不代表你没有这种想法!中国是法治社会,知道不?绝不允许你这种小流氓欺负我这样的单身女青年……你别走,我这就报警,咱俩去警察局说清楚……”
季风杨的耐心已经耗尽,“我是警察!”把工作证在大姐面前展开。
大姐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季风杨,“哎呦,警察同志……”
季风杨竖起一根手指,大姐一脸追悔莫及的尴尬,但是看懂了季风杨的手势马上闭嘴。
季风杨竖起耳朵,雨声之外只有隔壁不知道哪家传出来的鼾声,压低声音问:“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上个月刚搬来。”
“那你知道原来住在这里的男人搬到哪里去了吗?”
“哦,这个我知道,他住到六楼去了,六楼那家小两口分手了,正好空出来……”
“他为什么搬家你知道吗?”
“因为楼上比这里便宜200块呢!”大姐的脸上显出得意的表情,相比之下她“富有”得让人无法回避。
“六零几?”
“六零三。”
“好谢谢您的配合!晚上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开门。”说完季风杨直奔六楼,一步迈三个台阶,脚步落地很轻,生怕惊动了别人。
六零三的门虚掩着,走廊对着门窗口是开着的,雨稀稀拉拉的刮进来,吹到季风扬的脸上,冰凉。周围一片漆黑,无法判断周围是否有潜藏的危险。
一道蓝色的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是滚滚的雷声,声控灯闪了闪,在季风扬的头顶亮了起来,六零三的门口杂乱的脚印让季风扬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拔出枪轻轻地推开六零三的房门,里面漆黑一片,直觉告诉季风扬里面没有人了,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一盏20瓦的灯泡挂在房间的正中央,这是一个一览无余的小房间,大概15平米,一张双人床,一套酒红色的简易衣柜,一个堆满泡沫餐盒和可乐瓶子的垃圾桶,一个床头柜,米黄色的被子皱成一团,一半垂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简易衣柜里放着的蓝色旅行袋没有拿走,拉开拉链里面有一套换洗的运动服,一把精钢匕首,一叠纸币,季风扬翻了翻大概有5000块。他一点也不奇怪兔子会有这样的准备,作为一个用消息换钱的线人,头脑灵活警觉性高是活命的标配,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总要留点后路。
兔子电话为什么会关机?他既然打电话给自己说明至少他们之间是存在信任的,为什么要在自己到来之前走掉呢?兔子提供的消息准确性很高,价钱也贵,亲是亲财是财。不过季风扬跟他合作很放心。至少他是个“守规矩”的人,。但是今天,他却带走了季风扬最重要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