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自己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不过是裙带责任而已,哪怕病人连根举报,自己也不是手术的直接参与人。
最多,就是规培被延迟几个月。
我都没上手术,没写病歷,没给病人换药,你找我麻烦干嘛?
病历书写的签名,天生就是留痕的!
是兰友华秦淮曹海源。
思考清楚这些点后,郭云凡缓缓点头:“兰主任,我可以去说,但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你说!~”兰友华以为郭云凡要提条件。
但为了避免医疗事故,有些条件不是不可以谈的。
没有人希望自己被医疗事故纠缠著!
郭云凡不落井下石得太狠,他就可以接受。
窗外的灯火璀璨,展示著潭市夜生活的繁华。
主任办公室里,悬顶的圆灯明明冷冷。
姚林和秦淮也看向了郭云凡!
郭云凡说:“兰主任,您能不能私下里给影像科的徐主任打个电话?”
“这个病人的片子,徐主任也看过的。”
“如果他能来帮忙的话,有您和徐主任在,就可以侧位证实,钢板断裂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被发现,是x线这项技术的固有缺陷。”
“而不是我们医生不够细心!~”
“规避这个层面的问题后,我们倒是可以说是钢板质量的问题,希望患者可以理解,並且接受后续的谈话。”
兰友华瞬间鬆了一口气,意外地看了看郭云凡。
郭云凡真就只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了要求,並不是绑架?
这人品倒是还可以!
“好,影像科的徐中荣是吧?”兰友华当然认识影像科的正高。
“这个事情,他若能参与,的確会更轻鬆点。”
在潭市中心医院混了几十年,如今是主任的他,当然是有些熟人的。
医院內的大部分正高,他都是认识的,也是近同龄人。
“但也不多,主要还是要看患者的为人与对事故的容忍程度。”
“等会儿,你可以给病人这么说……”兰友华还主动地给郭云凡教了一套话术。
……
9床病房外,郭云凡一个人来到了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聂阿姨,我有件事想找下您。”
洪志安的老婆姓聂,郭云凡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反正这时候叫聂阿姨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