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友华赶到后,这家店老板还很客气且热情地给兰友华打招呼。
这一看就老客了。
略作寒暄后,兰友华给老板介绍了郭云凡是他学生。
在郭云凡与兰友华二人进包厢后,郭云凡还发现自己的微信上被退回了三十块钱。
“师父,也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酒,我就没带来…”
兰友华打了个哈欠:“没带酒,今天就先不喝,先只吃饭。”
“这家店里的酒,入口入味都不好。”
“秦淮还给你说过什么吗?”兰友华问。
郭云凡如实回笑:“简单地讲了几句,我也没听清楚。”
兰友华缓缓点头:“龙洋侠他是个標准的学术派,近些年招聘的时候,好几次特意將招聘学歷上调到博士。”
“我並不认同他的想法。”
郭云凡紧张地开了个玩笑:“师父,这些东西,真的是我可以听的吗?”
兰友华这个便宜师父,自己才认了一天,他就给自己说这些,郭云凡觉得有点慌。
口头师徒都不是导师和学生的既定关係,隨时可以约定俗成。
隨时也可以破裂。
兰友华也笑了下:“也是…你现在可以不管这么些。”
“多学点东西吧,我也只是想多教你点东西。虽然我会的东西不多,可也不想它们失传了。”
郭云凡的面色渐渐凝肃起来。
如果兰友华给的是其他虚偽理由,他反倒觉得心里安逸自在。
但兰友华主任这话,明显是想把手里的锅把子传给自己。
“师父,我儘量认真学、多学。”郭云凡篤定开口。
“要不,您还是说说您喜欢喝什么吧…我出去买一些回来…”
“或者,我自己看著买一瓶?”
郭云凡寧愿相信,自己所遇,都是好人。
因为现在的郭云凡,就没有別人可以图谋的利益。
最多不过是兰友华把他这一百几十斤给卖了。
“也好。”兰友华竟然也就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