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湄闻言,一红眼眶,嘟了嘟嘴,咬着唇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挺好的!”
“妞妞呢?”
“早上,我让司机把妞妞送到了北京,去了她姥姥那里,你要是有时间,就领走她吧……妞妞需要一个爸爸……”柳湄笑着晃了晃脖子,不敢直视陆活丑的眼睛。
陆活丑盯着柳湄看了一阵,徐徐问道:“腿上的伤,哪来的?”
柳湄**了一下嘴角,笑着说道:“和驴友出去摄影,山路滑……摔的!”
陆活丑一皱眉头,犹豫了一下,随即一抬手,撩开了柳湄前额的头发,指着额头上的伤痕和青紫,低声问道:
“这也是摔的?”
柳湄一挽头发,盖住了前额,小声说道:
“其实……不喝酒的时候,他还是很好的……”
陆活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会儿,陆活丑轻声问道:
“你来怎么到扬州来了?”
话一出口,陆活丑就后了悔,这分明是一句废话,魏轻尘既然来了扬州,柳湄出现在这里,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我……抢了他的生意,他没有……没有迁怒于你吧……”
陆活丑瞥了一眼柳湄的额头,眼中泛起一丝关切。
柳湄瞧见了陆活丑的眼神,眼中瞬间泛起了泪花,一回身,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张医院的挂号单,翻到背面,只见在那挂号单空白的背面,正画着一个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和旁人谈笑的男子,那眉眼,那轮廓,那身量,分明就是陆活丑的形貌……
“我用眉笔画的,你一坐在那里,我就看到你了!”
“哇,画的真好,你还是那么爱画,我之前从没陪你看过一次画展……”
陆活丑接过了那张画,仔细一看,发现在画的落款处,还写了一行小字——“绿珠拾笔、路遇萧郎!”
只见柳湄笑了笑,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小声说道:
“其实,我也很久没有画过了……”
“怎么?他不支持你么……”陆活丑探声问道。
柳湄摇头笑了笑,看着陆活丑问道:
“好了,不说我了,你怎么样?有没有想过重新来过?我不是说和我,也不是说和别人,就是……就是……你有想过和某个人重新来过……”
柳湄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僵住了,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牢牢的盯住了陆活丑的眼,静静的等着他的回应。
“我……对了,你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啊?”陆活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强行的岔开话题。
“你心里有……别人了?”柳湄红着眼眶问道。
“对!他心里有我了!你才是别人!”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
陆活丑回头一看,正看到明眸皓齿的蒋南,拎着一只保温的饭盒,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后。
在蒋南的身旁还立着一脸苦相的猫仔,龇牙咧嘴的和陆活丑打着手势……
“猫仔来电话,说你受伤了,伤哪了?缝了多少针?”
“腿!二十四针!”
“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