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息,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交融。
良久,慕容涛才缓缓退出些许,却并未完全分离,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他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娇躯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室内重归静谧,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纱灯的光芒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阿兰朵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
然而,片刻的餍足之后,一丝羞怯与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方才的自己……是不是太过放浪了?
那般不知羞耻地迎合、呻吟、甚至主动索求……
她迟疑着,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确定:“伯渊……我刚才……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像个……像个不知羞的荡妇一般……”
慕容涛正闭目回味着方才的极致欢愉,闻言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她长睫低垂,脸颊上高潮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更添几分娇艳,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忐忑。
他不由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至她耳畔。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温柔而笃定:“朵儿姐,这怎是不像话?这是闺房之乐,夫妻情趣。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为我动情,为我绽放的样子。在我面前,你不必刻意端庄,不必隐藏自己。做最真实的你,就好。”
他的话语如同暖流,瞬间驱散了阿兰朵心头那点阴霾。
她眼中泛起水光,不是难过,而是被理解和接纳的感动。
“真的吗?你……你不觉得我太过……主动?”
“求之不得。”慕容涛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滑到她唇边,轻轻一啄,“我的朵儿,热情如火,才是最好。”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
这一动,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原本稍稍疲软、却依旧埋在她体内的欲望,竟又迅速地苏醒、胀大、坚硬起来,灼热地抵着她敏感的内壁。
阿兰朵轻哼一声,脸颊再次烧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反而将他裹得更紧。
慕容涛眸色转深,呼吸复又急促起来。他看着她染霞的面容和含羞带怯却不再闪避的眼神,一个念头兴起。
“朵儿,”他声音沙哑,带着诱哄,“坐上来。”
阿兰朵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慕容涛不再多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
阿兰朵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
待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然跨坐在他腰间,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只是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势。
这个角度,他进入得似乎更深了,那滚烫坚硬的充实感让阿兰朵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下去。
“伯渊……这……这怎么……”她羞得不敢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慕容涛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就这样,你自己动。像骑马那样,嗯?”
“我……我不会……”阿兰朵慌乱地摇头,这个姿势太羞人了,主动权完全在自己,让她不知所措。
“很简单,”慕容涛低笑,带着促狭,“玥儿都试过,学得很快。你只要……上下动,或者前后……慢慢找你觉得舒服的节奏。”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腰,示范性地向上顶弄了一下。
“啊!”阿兰朵被顶得惊喘,体内那点又被摩擦到敏感处,带来一阵酥麻。
她咬着唇,看着慕容涛鼓励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着轻轻抬起腰臀,然后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