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与他紧密相贴的弧度,虽不及阿兰朵那般饱满惊人,却挺翘而富有弹性,此刻因恐惧和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电流。
她的发丝有几缕散乱地贴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清雅的兰香,撩拨着他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份脆弱与依赖,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甚至……一丝不该有的贪恋,希望这风浪再久一些,这怀抱能停留得更长一些。
这拥抱持续的时间,在惊涛骇浪中或许只有短短数息,但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与加速的心跳中,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到船身稍微回正一些,甄宓才从极度的惊吓和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中回过神来。
“轰——!”又是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
甄宓浑身一颤,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子紧紧抱在怀中,而且这个男子是……慕容涛!
“放开……放开我!”她慌乱地开始挣扎,声音带着哭腔和羞窘,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慕容涛也瞬间清醒,意识到这姿势大大逾越了礼法。
他立刻松开手臂,后退一步,但手仍虚扶着她摇晃的肩膀,以防她再次摔倒。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耳根微微发热:“得罪了,甄姑娘。方才情势紧急……”
甄宓踉跄一下站稳,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听闻他叫自己“甄姑娘”而不是“袁夫人”,脸颊早已红得如同晚霞,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方才被他触碰过的腰背和紧贴过的胸前,此刻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多……多谢将军相救。”她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弱蚊蚋,然后逃也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
慕容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纤弱背影和那通红如玉的耳垂,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份陌生的悸动,沉声道:“风浪太大,甄姑娘且在此安坐,莫要随意走动。我就在门外。”说罢,他转身走出舱房,并细心地将略有损毁的舱门勉强掩好。
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听着门外呼啸的风浪和他隐约就在门外的呼吸声,甄宓缓缓滑坐在地上,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双膝。
方才那一抱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重现——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灼热的体温、以及那股将她完全包裹的安全感……还有自己心中那份可耻的、在恐惧之余悄然升起的贪恋与悸动。
“甄宓!你怎能如此!”她在心中狠狠斥责自己,“你是有夫之妇!他是敌军将领!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可越是斥责,那怀抱的记忆却越是清晰。
与夫君袁熙成婚以来,两人相敬如宾,遵守礼法,除了寥寥数次,规规矩矩的周公之礼,平日不曾有过多的亲密举动。
而且,袁熙的怀抱总是温和而克制,带着一种距离感。
而慕容涛的怀抱……是滚烫的、充满力量的、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奇异地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两种感觉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礼法、妇德、对夫君的忠诚,像沉重的枷锁,让她羞惭欲死。
而身体最本能的记忆与心底那丝隐秘的、对鲜活生命的向往,却又像野草般顽强滋生。
这一夜,甄宓注定无眠。舱外风浪声、门外的守护、还有心中滔天的波澜,交织成一张混乱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冀州军前线大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