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稳稳托住她圆润的臀瓣,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送。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直捣向最敏感的那一点。
甄宓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坐不稳,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慕容涛一边用力挺动,一边低下头,吻着她的肩膀、锁骨,最后将脸埋在她胸前,贪婪地亲吻舔舐那对不断晃动的雪乳,含住敏感挺立的乳尖,或轻或重地吮吸啃咬。
一只手仍扶着她的臀助她动作,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与臀瓣间流连爱抚。
甄宓就在这上下前后的多重夹击下彻底溃不成军,理智全无,只能紧紧抱着他,在他身上起伏承欢,任由他带领自己攀上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就这样以羞人无比的姿势交合了数百下,慕容涛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
他将软成一滩泥的甄宓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则坐起身,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玉兔,借力开始最后迅猛的冲刺。
身下的甄宓面色潮红,双眸含水,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清纯与妩媚在她脸上交织出惊心动魄的魅惑。
胸前雪乳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划出诱人的弧线。
慕容涛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猛地俯身紧紧抱住她,腰身剧烈耸动数下,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瞬间的滚烫刺激,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甄宓再次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迎来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织,呼吸交融,久久无法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甄宓渐渐从情欲的余韵中回归意识。
昨夜与今晨的疯狂画面再次涌入脑海,强烈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如同冰水浇下,让她浑身发冷。
“不……不该这样的……”她开始挣扎,用力推着依旧压在她身上的慕容涛,“你起来……你走……”
慕容涛知道此刻不宜再刺激她。他顺从地退开身体,但依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慌乱拉过被子遮掩身体、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宓儿,”他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借口。但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喜欢你,是真心想要你,也定会对你负责。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好吗?不要做傻事,不要伤害自己。”
他顿了顿,低声道:“昨晚和今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好好休息。”说完,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快速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匆匆穿戴整齐。
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正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肿含泪的眼睛,复杂地望着他。
慕容涛心中一痛,终究还是转身推门离去,并细心地将门带好。
房间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甄宓一人。
她呆呆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与她自己的味道。
身体各处的酸痛与那残留的、令人脸红的酥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又碰了碰胸前被疼爱过、依旧挺立的乳尖,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颤。
礼法、妇德、对夫君的忠诚,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应该以死明志,保全名节才对。
可……为什么心底深处,除了羞耻和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与……留恋?
慕容涛炽热的告白、温柔的触碰、霸道的占有、以及最后那充满情欲却又不失怜惜的缠绵……这一切,都是她从未在袁熙那里得到过的体验。
那是禁忌的、危险的,却又是如此鲜活、如此……让人沉溺。
“我该怎么办……”她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浸湿了锦被,却洗不去心头的混乱与挣扎。
礼法与欲望,忠诚与悸动,过往的平静与眼前狂暴的情感旋涡……她如同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迷失了方向,不知该驶向何方。
而那个将她卷入这旋涡的男人,却已在她心里,刻下了再也无法抹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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