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热,但似乎比不过他心头悄然燃起的那簇火。
浴火的苗头一旦窜起,便迅速蔓延,烧得他口干舌燥,连带着水下某处,也悄然抬头,变得坚硬灼热。
阿兰朵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空气中那愈发粘稠暧昧的气息。
她转到慕容涛身后,为他清洗背部,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背肌,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她的发丝因动作而散落几缕,沾了水汽,贴在她微红的脸颊旁。
终于,沐浴完毕。
阿兰朵取来宽大柔软的白棉布巾,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从湿漉漉的黑发,到滴水的下颌,再到宽阔的胸膛、劲瘦的腰腹……她的动作很仔细,棉布擦过肌肤,带来另一种微痒的触感。
当布巾擦到他小腹下方时,阿兰朵的手猛地顿住了。
即便隔着布巾,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手指像被火燎到般缩了缩,眼神慌乱地移开。
慕容涛却在此刻,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湿漉漉的水汽和滚烫的体温瞬间将阿兰朵包裹。他低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的唇。
“唔……”阿兰朵猝不及防,低哼一声,手中的布巾掉落在地。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霸道,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索求。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吮吸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一手紧紧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
隔着湿透的薄衫和肚兜,他精准地握住了那团绵软丰盈。
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惊人热度让他满足地叹息,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感受那美妙的形状在他掌中变幻。
指尖更是寻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几层湿漉漉的布料,用力捻动。
“伯渊……别……你的伤……”阿兰朵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发软,残存的理智让她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断断续续。
“……不碍事……”慕容涛喘息着,拉着她的手去碰自己胸口的疤痕,唇却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吻过她敏感的脖颈,最后隔着湿衣,含住了她一边的丰盈,用力吸吮舔舐。
湿热的口感和酥麻的电流让阿兰朵浑身剧颤,几乎站不稳。
他的动作愈发急切,大手几下便扯开了她襦裙的系带,又去解她背后的肚兜细绳。
肚兜滑落,那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在氤氲水汽中娇艳欲滴。
慕容涛眼神幽暗,低头便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敏感的蓓蕾打转,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尽情揉捏把玩。
“啊……别……不行……”阿兰朵被他弄得意乱情迷,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但她猛地想起段明星的叮嘱,以及他伤口虽愈、终究不宜剧烈运动的实际情况。
她用尽力气偏开头,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喘息着阻止:“少爷……夫人交代过……伤口初愈,不能……不能行房……你……你再忍忍……”
慕容涛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欲火熊熊,带着不甘和央求:“朵儿……好朵儿……我真的没事了……你看,痂都掉了……只要小心些,母亲不会知道的……”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身,让她更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坚硬和渴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急切地抚摸揉捏。
阿兰朵被他蹭得浑身酥软,心里也心疼他憋得难受。
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央求,她的心防一点点松动。
是啊,他恢复得这么快,伤口也确实无碍了……只要小心些,动作轻些……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疯长。
然而,段明星的威严和叮嘱终究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