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萧缘出来打圆场,她正好借坡下驴,收剑入鞘,又瞪了慕容涛一眼:“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离去,青色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围观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议论着散去。
萧缘转过身,走到慕容涛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赵师姐就这脾气,公子莫往心里去。她……她其实心不坏的,就是护短。”
慕容涛见萧缘主动来劝,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他展颜一笑:“无妨,赵师姐剑法高超,我受益匪浅。”
这一笑,如春风拂面,温暖和煦。
萧缘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想起昨夜他温柔的眼神,心头一跳,脸颊微热。她眼珠一转,狡黠笑道:“那……接下来我陪公子练剑?”
“求之不得。”慕容涛欣然应允。
两人的对练才像是真正的切磋。
萧缘剑法灵动轻巧,与赵欣怡的狠辣截然不同。
她刻意放慢节奏,配合慕容涛的剑路,不时轻声提示:“公子,这一式手腕可再下沉三分。”“此处该转刺为撩。”
慕容涛悟性极高,一点即透。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闪烁,竟有几分默契。
之后,又有几位女弟子壮着胆子前来邀战。
慕容涛来者不拒,一一切磋。
一下午下来,他与七八位师姐过了招,虽风格各异,却让他对凌云剑宗的剑路有了更深体会,剑术精进不少。
夕阳西斜时,慕容涛才收剑回屋。
***
客院内,热气蒸腾。
慕容涛褪去衣衫,跨入浴桶。水温恰到好处,他长舒一口气,靠在桶沿,闭目养神。
今日体力消耗确实大了些,浑身肌肉酸胀。热水浸泡下,疲惫渐渐消散。
他不由想起在府中的日子——沐浴时,不是玥儿叽叽喳喳地帮他擦背,就是朵儿温柔地替他梳洗长发。
有时两人一起,一个搓背,一个按摩,笑语盈盈,满室温馨。
“也不知她们在府中过得如何……”慕容涛轻声自语,心中涌起思念,“该早日学成下山才是。”
沐浴完毕,他擦干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刚系好腰带,门外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公子,是我。”
是萧缘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慕容涛嘴角微扬,快步上前开门。
门外,萧缘显然也刚沐浴过。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淡粉薄纱,发梢微湿,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衣裙的剪裁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胸前饱满的弧线在齐胸设计下愈发醒目,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手中拎着食盒,笑吟吟地看着他:“又来给公子送饭啦,不介意吧?”
“怎么会?”慕容涛侧身让她进来,“我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