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夏衣,他指尖的温度清晰传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萧缘轻吟出声,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他。
慕容涛吻得更深,手上也加重了力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对玉兔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隔着衣料寻到顶端那点硬挺,轻轻捻动。
萧缘浑身发软,几乎要化在他怀里。直到呼吸都要被夺走,慕容涛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萧缘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公子……昨日才……让我再歇两日好不好?”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身体确实还隐隐作痛。而且……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萧缘娇小的身形才到他下巴,此刻蜷在他怀里,真的像只温顺的小鸟。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谁也没有说话。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
良久,萧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公子,你去找师姐吧。你们好几天没见了。”
慕容涛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吃醋吗?”
萧缘“噗嗤”笑出声,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吃醋有什么用?你女人那么多,我吃得过来吗?”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等以后师姐跟你好了,你记得我的好就行。”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将她搂得更紧:“放心,我绝对喜新不厌旧。”
萧缘在他怀里笑出声,又催了他几次。最终,慕容涛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回屋取了古筝盒——那是昨日特意从孟师叔那里借来的。
提起孟师叔,慕容涛想起昨日去借琴时的情形。
孟师叔正在自己的小院中抚琴,见到他来,眼中闪过惊喜。
听明来意后,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最珍爱的一架古筝借给他,还仔细叮嘱了保养之法,眼中满是欣赏。
孟师叔笑容温婉:“公子不必过谦。那日听你奏《广陵散》,技法精湛,意境深远,已臻大家之境。”她顿了顿,声音更柔,“若公子日后有闲暇,可常来我这儿坐坐,切磋琴艺。”
那话语中的好感,慕容涛岂会听不出?只是他心中已装得满满,只能礼貌应下,匆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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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提着古筝盒来到陆婉柔的院落时,天已全黑,月华初上。
他站在院门外,竟有些紧张——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深吸一口气,他抬手轻叩。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片刻后,门开了。
月光下,陆婉柔站在门内,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
她显然刚练完剑,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晶莹闪烁。
那张清冷绝尘的仙颜此刻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眉眼如画,唇色浅淡,整个人如同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
慕容涛看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陆师姐,不知今日是否方便,我们共赏乐谱?”
陆婉柔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向他手中的古筝盒。
她没有笑——或者说,她的笑容向来极淡,几乎看不见——但慕容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
她微微侧身,让开道路:“公子请进。”
声音清冷依旧,却比平日软了半分。
院中,玉兰树下已摆好了石桌石凳,桌上还有一壶清茶,两只茶杯。显然,她预料到他会来。
慕容涛心中一动,提着古筝盒走进院子。月光洒满庭院,将一切都镀上银辉。陆婉柔在他身后关上门,白衣在夜风中轻扬,步伐轻盈如鹤。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慕容涛打开古筝盒,将琴取出放在桌上。陆婉柔的目光落在琴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孟师叔的‘流泉’?”
“师姐好眼力。”慕容涛笑道,“昨日特地向孟师叔借的。她说此琴音色清越,最适合月下弹奏。”
陆婉柔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孟师叔为何会如此爽快借琴——有些事,她隐约能感觉到,却不愿深想。
两人像往常一样,先聊了会儿剑术,又论了论孟师叔讲授的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