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算话。”慕容涛笑着保证。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心中也安定下来。
她早就知道,像慕容涛这样的男子,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他年轻英俊,家世显赫,武艺高强,又温柔体贴,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两个女子?
只要他心中还有她们,只要他不抛弃她们,她就知足了。
“好了,玥儿,别缠着夫君了,让他好好休息。”阿兰朵温声道,“夫君的伤还要处理呢。”
刘玥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放开慕容涛,和阿兰朵一起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过程中,慕容涛疼得直抽冷气,二女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却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处理好伤口,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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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摆在花厅。
慕容涛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虽然背上伤口还隐隐作痛,精神却好了许多。
他在主位坐下,左边依次是刘玥和阿兰朵,右边则是萧缘、陆婉柔和沐清欢,沐清欢正好与阿兰朵相邻。
刘玥和阿兰朵显然精心打扮过。
刘玥穿了一身浅粉色的齐胸襦裙,发髻梳得精巧,簪着几朵珠花,衬得她娇俏可爱。
阿兰朵则是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发髻端庄,眉眼温柔,尽显成熟风韵。
两人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体,言谈举止大方有礼,颇有世家夫人的风范。
“这二位是内子刘玥、阿兰朵,”慕容涛介绍道。
沐清欢三人起身行礼。
“见过二位夫人。”沐清欢声音温润,“今日承蒙慕容公子舍命相救,又得贵府收留,感激不尽。”
陆婉柔也轻轻行礼,声音清冷:“多谢二位夫人。”
萧缘则有些羞涩,她起身后,竟主动拿起茶壶,为刘玥和阿兰朵各斟了一杯茶,恭敬地递上:“萧缘见过二位夫人,请用茶。”
这举动,俨然是妾室对主母的礼数。
刘玥见状,心中那点醋意消了大半。她接过茶,笑着点头:“萧师姐不必多礼,快请坐。”
阿兰朵也温和地接过茶,对萧缘笑了笑。
气氛渐渐融洽。
席间,沐清欢再次表达了对慕容涛的感谢,言语间满是赞赏:“慕容公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担当与武艺,实乃人中龙凤。此次若非公子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涛谦逊道:“宗主过奖了。凌云剑宗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在下只是尽一份力而已。”
萧缘则一直有些羞涩,话不多,只是偶尔偷偷看慕容涛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她对刘玥和阿兰朵很是友好,不时为她们布菜,态度恭敬。
刘玥对萧缘的态度很满意——这姑娘懂事,知道自己的位置。她心中的主母感得到了满足,对萧缘的态度也越发温和。
阿兰朵则与沐清欢相谈甚欢。
两人年纪相仿,沐清欢虽是一宗之主,却并无架子,谈吐文雅,见识广博。
阿兰朵性情温婉,待人真诚,两人很快便找到了共同话题,从剑术聊到音律,从江湖轶事聊到家常琐碎,气氛融洽。
只有陆婉柔,一直安静地用餐。
她吃得很少,动作优雅,神情平静。只是偶尔会抬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涛,又迅速移开。
她能感觉到刘玥和阿兰朵偶尔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知道,自己这个“外人”,住进慕容涛的后宅,又与慕容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难免会让他的家眷在意。
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