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的降将,也敢在颜某面前卖弄枪法?”颜良冷笑,声如寒冰。
他不再防守,浑铁枪猛然发力,枪势如山崩海啸!
邹丹拼尽全力接下第一枪,口鼻已渗血。接下第二枪,长枪脱手。第三枪——
枪尖穿喉而过。
邹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晃,然后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地上。
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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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片刻,两名幽州军校尉接连毙命。
颜良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浑铁枪一指寨内纵深,声如洪钟:
“破寨!”
袁军精锐齐声呐喊,如潮水般从寨门涌入!长矛、刀盾、弓弩,各兵种配合默契,迅速扩大缺口。
幽州守军虽拼死抵抗,却连失两员主将,指挥系统一时陷入混乱。寨墙防线开始崩溃,士卒且战且退,步步后撤。
“报——!”传令兵连滚带爬冲上南城高台,“西三号寨寨门被破!田楷校尉、邹丹校尉皆被颜良阵斩!寨中告急!”
慕容垂握紧佩剑,指节发白。
片刻,他沉声道:“调中军预备队一千,增援西三号寨。告诉守军,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许颜良再推进半步!”
“是!”
传令兵飞驰而去。
慕容垂遥望西寨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黑松岭。
伯渊,为父只能为你拖住这头猛虎。
剩下的,就看你了。
东五号寨侧翼,文丑亦突破栅栏,眉间刀横扫,三名幽州重盾手连人带盾被劈飞!
两个缺口越撕越大,袁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入,与幽州守军展开近身肉搏。守军虽悍勇,却渐渐不支。
慕容垂在高台上看得分明,心急如焚。他握紧佩剑,几乎要亲自下台督战,被亲兵死死拦住。
“主公不可!”宇文化及急道,“您身系三军安危,岂可轻身犯险!”
慕容垂强压怒火,沉声道:“传令!调中军预备队三千,即刻增援西三号、东五号寨!告诉慕容宝,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许文丑再进一步!”
“是!”
传令兵飞驰而去。慕容垂遥望南方天际,那里,黑松岭的方向寂静无声。
伯渊,为父信你。你在等时机,为父也在等。
只盼你莫要让为父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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