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幽州军步兵主力杀到时,战不多时,袁绍军便兵败如山倒。
而且这一次,不再有悍将和精锐断后。
各部争相逃命,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乱军中,逢纪带着几名亲兵,悄悄摸向大牢方向。
“快!”他低声催促。
亲兵们不解:“将军,这时候去大牢作甚?”
逢纪阴恻恻地笑了笑:“去杀一个人。”
大牢里,田丰正端坐草堆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来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逢纪?你来杀我?”
逢纪阴笑一声,“主公说你扰乱军心,其心可诛,让我来杀你”,说罢拔剑欲刺。
田丰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
“逢纪,你我斗了那么多年,你怎么想我会不知道吗?”
逢纪手一抖,剑尖刺入田丰胸口。
田丰嘴角涌出血沫,却依旧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逢纪抽出剑,看着田丰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
“死到临头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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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军大营。
慕容垂立于寨门之上,面色沉凝。
寨外,张郃率一万五千精锐,正在猛攻营寨。
箭矢如雨,喊杀震天。张郃亲自督战,数次冲至寨门前,却都被守军拼死击退。
“顶住!”慕容垂沉声道,“援军很快就到!”
守军们咬着牙,拼死抵抗。
一炷香,两柱香……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飞马而至:“报!主公!张郃部开始撤退!”
慕容垂精神一振:“为何?”
斥候道:“他们收到消息,袁绍大军已被我军击溃,全线败退!”
慕容垂长出一口气,嘴角浮起笑意:
“伯渊……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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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率部疾驰。
他收到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力大军,就这么败了?五千河北卫军呢?
可他没时间多想。
当务之急,是尽快脱离战场,撤回冀州。
可刚走出十余里,又一骑飞来:
“报——!将军!大事不好!”
张郃心头一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