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缘懒懒地应了一声,“累死了……公子太厉害了……”
慕容涛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休息。”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
“糟了……下午还要跟师姐去军营……”
慕容涛笑道:“我帮你告假。就说你身体不适,休息半日。”
萧缘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还不都是你害的!”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缘缘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萧缘这才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午后,陆婉柔在院中等候。
不多时,慕容涛独自走来,由于龙珠的加持,现在即使夜夜春宵仍神采奕奕,脚步轻快。
“婉柔,”他走到她面前,“缘缘说身体不适,下午告假。我们俩去军营吧。”
陆婉柔微微一愣:“缘缘怎么了?”
慕容涛面不改色:“可能是这几日累着了,休息半日就好。”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却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
“好。”
两人并肩出了府,骑马前往军营。
路上,陆婉柔忽然轻声问:
“缘缘……真的只是累着了?”
慕容涛心中一虚,面上却镇定自若:
“应该是吧。她这几日不是跟你一起睡吗?估计是没休息好。”
陆婉柔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如常,却让慕容涛有些心虚。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
“是吗。”
慕容涛干笑一声,转移话题:
“婉柔,这几日在军中可还习惯?”
“嗯。”陆婉柔点头,“很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几日在军营,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是凌云峰上的清冷孤高,不是与萧缘相处时的姐妹情深,而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满足感。
那些医官,从最初的轻视到如今的心悦诚服,对她恭恭敬敬,称她“医仙”。
那些伤兵,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仿佛她真是下凡的仙子。
而最重要的是——
在这里,在军营中,她是慕容涛身边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