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来报。”慕容涛开口,“南皮城守军约一万余人,袁谭坐镇城中,沮鹄为副。袁绍死后,袁谭与袁尚争位,南皮城的粮草器械,大半被袁尚调去了邺城。如今城中粮草,最多支撑三个月。”
拓跋焘笑道:“三个月?咱们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拿下!”
赵云点头:“我军士气正盛,敌军士气低落,此战可速决。”
慕容涛看向张郃:“俊乂,你怎么看?”
张郃沉吟片刻,缓缓道:
“南皮城城墙高厚,若强攻,伤亡必然不小。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这些人知道城破必死,必然会拼死抵抗。”
他顿了顿,继续道:“末将以为,可先围城,断其粮道水源,逼其出城决战。若其不出,则日日佯攻,消耗其士气。待其疲惫,再一举破城。”
慕容涛点头:“俊乂言之有理。”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南皮城上:
“明日,我率部进攻北门,赵云攻西门,拓跋焘攻东门。张郃率部为预备队,随时接应。”
“记住,不必强攻,以佯攻为主。目的不是破城,是消耗敌军士气,逼其出城决战。”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最后道:
“各将回去准备,明日卯时,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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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皮城,袁府。
一间阴暗的房内,袁熙独自坐在轮椅上。
他双目无神,布满血丝。曾经也算英武的脸庞,此刻瘦削得不成样子,颧骨高高突起,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月前,前线传来噩耗——
大军覆灭,河北卫军全军覆没,颜良文丑高览尽皆阵亡。
父亲袁绍,吐血而亡。
那一刻,袁熙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原本满心希望父亲率大军踏平幽州,生擒慕容涛,然后他要亲手折磨那个夺走他妻子的男人,要让人凌辱他的女人,要让慕容涛生不如死!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慕容涛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名震天下的战神。
而他袁熙,却是一个废人——双腿残废,不能行房,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了。
这几个月来,他对甄宓冷言冷语,动辄打骂。
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妻子,如今成了他心里最深的耻辱。
每次看到她,他就会想起那一夜,想起她可能在慕容涛身下承欢的模样,然后他就会发疯一样地砸东西,骂人,直到精疲力尽。
甄宓被他幽禁在后院,形同囚徒。
可这又有什么用?
他的仇恨,他的屈辱,都无处宣泄。
袁熙缓缓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不是普通的酒。
是毒酒。
他准备了很久了。
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