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化作一道寒光,正中一名亲兵的咽喉!那亲兵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直挺挺地倒下!
几乎同时,段文鸯的箭矢也已离弦!
“咻!”
另一名亲兵应声倒地,箭矢贯穿头颅!
威胁最大的两名亲兵瞬间毙命,剩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涛已策马冲到近前!
他飞身下马,几步跨到甄宓身边,一脚将旁边惊呆的袁熙连人带轮椅踹飞出去!
袁熙惨叫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口中狂喷鲜血!
“咳咳……哈哈哈……”他瘫在地上,却依旧疯狂地笑着,“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那是……那是西域奇毒……无药可解……哈哈哈……”
慕容涛顾不上理他,飞快地解开甄宓身上的绳索。
甄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迹。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抚摸他的脸:
“伯渊……你……你来啦……”
慕容涛心如刀绞,紧紧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来了,宓儿。我来接你了。”
环儿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甄宓身边,哭喊着:“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环儿……不哭……我……我见到他了……够了……”
慕容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杀意,看向瘫在墙角的袁熙:
“你给她喝的是毒酒?!解药呢?!”
袁熙吐着血,笑得张狂:
“解药?哈哈哈!没有解药!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段文鸯冲上去,一脚踩住袁熙的手,狠狠碾压:
“解药在哪?!说!”
袁熙疼得惨叫,却依旧疯狂大笑:
“没有!就是没有!哈哈哈!”
慕容涛看着怀中甄宓的状态越来越差,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眉头痛苦地皱起,身子开始微微抽搐。
他心急如焚,嘶声道:“文鸯!把毒酒灌给他!逼他说出解药!”
段文鸯一把抓起地上的酒瓶,捏开袁熙的嘴,将剩余的毒酒灌了进去。
袁熙不挣扎,不反抗,任由毒酒入喉。他咳着血,依旧笑着:
“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慕容涛回头,冲亲卫吼道:“去!把军医找来!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
几名亲卫飞奔而去。
甄宓躺在他怀里,脸色越来越差。她勉强睁开眼,看着他那张焦急万分的脸,轻轻笑了:
“伯渊……”
慕容涛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