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袁熙。
那个曾经是她夫君的男人,那个折磨了她几个月的疯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恨意、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悲凉。
然后,她收回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涛。
这个男人,才是她该用一生去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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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众人正在焦急等待。
赵云和拓跋焘也赶来了。他们听段文鸯和王建说了里面的情况,都在沉默。
慕容涛抱着甄宓走出来,众人齐齐抬头,都愣住了。
段文鸯瞪大眼:“表兄,你……嫂子她……”
王建也满脸震惊:“不是……中毒了吗?”
慕容涛怀中的甄宓,虽然虚弱,却活生生地睁着眼,看着他们。
几个大夫跌跌撞撞地赶来,慕容涛将甄宓放到马车边,让大夫诊治。
几个大夫轮番把脉,又检查了甄宓的瞳孔、舌苔,面面相觑,满脸惊异。
“这……这奇毒确实入了喉,按理说……按理说应该……”
“可是这位夫人,中毒症状极轻,脉象虽有虚象,却无性命之忧……”
“怪哉,怪哉!”
赵云上前问道:“如何?”
为首的老大夫拱手道:“回将军,这位夫人虽中了剧毒,但不知为何,毒势已去了七八成,余毒虽在,却已不致命。老朽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可痊愈。”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段文鸯忍不住问道:“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之前在凌云峰得了一枚神药,可解百毒,只是极其稀少。”
众人恍然,不再多问。
大夫开了方子,亲卫连忙去抓药煎药。
慕容涛将甄宓抱上马车,让人去收拾太守府,今晚他就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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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府,内室。
环儿将甄宓安顿好,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两人。
慕容涛坐在床边,握着甄宓的手,看着她那张依旧苍白的脸,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甄宓也看着他,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在。”
甄宓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仿佛要确认他是真的,不是做梦。
“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