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招摇摇头,望着南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涩。
“罢了。”
他拨马向前,独自一人走向幽州军阵前。
“慕容将军!牵某愿降!但求将军放过我身边这些亲兵!他们是无辜的!”
燕云骑分开,一匹白马缓缓驰出。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将领,目光中带着欣赏。
“你是何人?”
“在下牵招,字子经。”
慕容涛点点头:“先前那防伏击的阵型,是你布的?”
牵招没有否认:“是。”
慕容涛笑了:“你是个将才。投降吧,为我效力。你的亲兵,我保他们平安。”
牵招沉默片刻:“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正色道:“一言九鼎。”
牵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牵招……愿降。”
他身后的百十名亲兵也纷纷下马,跪倒在地。
慕容涛翻身下马,扶起牵招:“牵将军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幽州军的人了。”
牵招站起身,望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方向,袁尚早已不见踪影。
号角声,始终没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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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南方——那里,是邺城的方向。
身后,是三万得胜之师。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将士们高唱凯歌,士气如虹。
段文鸯策马上来,咧嘴笑道:“表兄,这一仗打得真痛快!袁术那老小子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袁尚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冀州军最后这点家底,算是彻底完了!”
王建也凑过来:“老大,咱们什么时候攻城?信都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来!”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袁术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先让将士们歇一晚,明日再说。”
他望向南方,目光深邃。
牵招投降了,袁尚逃了,袁术困守孤城。
冀州军最后的三万精锐,今日一役,折损过半。
用不了多久,冀州就要易主了。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拨转马头,向大营驰去。
身后,夕阳如血,将整片原野染成一片壮丽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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