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怎么老是惦记着人家的媳妇?
可不能让自己的“传言”变得更离谱了。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杯,便告辞往后宅走去。
新房的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窗上糊着红纸,烛光从里面透出来,暖暖的。
慕容涛推开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两只小手放在膝上,不停地揉着手帕,揉得那手帕都快破了。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都快把手帕扯破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芳儿,别怕。我很温柔的。”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
那手很白很嫩,手指修长,手掌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就是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刚碰到,她便缩了回去。
慕容涛也不恼,再次伸手牵起。她又想缩,这一次他有了准备,轻轻握住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放弃了。
慕容涛笑了笑,另一只手伸过去,掀起了红盖头。
烛光下,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那眼中满是紧张和害怕,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红唇微微抿着,唇瓣饱满而红润,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愣住了。
坐在他床上的,不是袁芳。
是冯怜月。
他确定自己没有喝醉。
“夫人?”他一脸茫然,“怎么是你?”
冯怜月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将军……妾身……妾身是来替芳儿的……”
慕容涛皱了皱眉:“替她?她人呢?”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今早她去找袁芳,准备传授一些为人妻的心得,却发现女儿不在房中。
桌上只有一封信,大意是女儿不孝,不想嫁给一个刚认识、前段时间还是敌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