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窗棂上,透过半掩的竹帘,在屋内的青砖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院中的老槐树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冯怜月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件袁芳的衣裳,却在发呆。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襦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
是她这几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想着女儿出嫁了,做母亲的,总得给她备些衣物。
可衣裳已经缝了大半,她却没什么心思继续。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映得愈发苍白。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是这几日没睡好。
她已经好几日没出门了。
自那晚被慕容涛夜袭以来,她便整日躲在家中,连院子都不愿踏出一步。
好像一出门,就会遇到那个可恶的小淫贼一般。
她知道这样想很可笑——信都城这么大,她怎么可能一出门就遇到他?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起那张英俊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只不老实的手,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那晚的事,她不愿再想。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不请自来。
她记得他的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揉捏着,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说“不要”,可嘴唇张开,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她记得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胸前。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她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一点点挤入她的体内,那紧致的甬道被慢慢撑开,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
她记得他在她体内抽送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猛烈,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飘摇,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迎合他,接纳他,将他深深吸入体内。
她记得他射精时,滚烫的精华灌注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瞬间,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将他牢牢锁住。
高潮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像是飞上了云端。
她记得高潮过后,他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