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现实和书中
女人怀孕了,我问怀的是谁的孩子,她说还能是谁的,只有你把我草了。我不由得苦笑起来,我真是鬼迷心窍,鬼使神差的把你给草了。女人嫌我的话难听,再度伤心流泪。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说肚子很痛。我说别再是肚子里长了一个囊肿,而不是你怀孕了。她面色痛苦的说已停经两个半月,用了四根验孕棒验过了,怀孕是一定跑不了的。
我感到十分的厌恶和烦躁,大声说我好像只草了你一次,而且草过你之后就后悔了。
丑女人流着泪说没办法,这不是草几次的事,是碰巧不碰巧的事,就这么碰巧了。
我冷笑道:“看你长得这么丑,还比较男人化,没想到你的生育能力倒很强!”
丑女人的眉宇间蹙成一个三根竖的肉条鼓鼓的大川子,说:“我的肚子很痛怎么办!”
我说痛着吧,痛一会儿就不痛了。
丑女人哭腔道:“请你多给我一些关爱!毕竟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是个女人!”
我低下个头,不再说话了。
女人捂着肚子离开了这间屋子。
我走到垃圾桶旁蹲下来,捡起里面的纸团,回到桌子旁坐下,提起一根笔,将纸上所写的内容划拉掉了。尤其是将“胃癌”这两个字反复涂抹成了两块大黑斑。
女人再不好,毕竟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怀了我的孩子,我纵然再坏,也不能这样诅咒她了。我多少感到一些内疚。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来的?!虽然她是被她妈生出来的。但她妈到底是怎么来的?有人一定会说,她妈当然是被她姥姥生出来的。可我认为错了。因为在丑女人的娘家里挂着一个老女人的画像。丈母娘说那张画像就是她娘。可当我看见那副画像的时候,就立马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就是那副画像上的老女人是活的,她随时都可能从画上走下来。但也限于我的感觉,我并不太确定。
我觉得应该找一个人问问的。
于是,我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门口停住。
此时我所在我的屋子是一间东屋。而在东屋的对过是一间西屋。东西屋的门口正对着。两门口的距离也只有五米远。
我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西屋的门被人打开。
终于我忍不住了,便走过去,举手轻轻的叩了叩西屋的门。
过了一会儿,西屋的门被人打开了。
我赶紧后退一步,比较紧张的看着他。
他也正在看着我,面无表情,眼神有些冷漠。
“什么事?”他问。
“你有没有画过一个老女人?”我问。
“画过一个,怎么了?”他说。
“是吗?你把那个老女人画成了什么样子?”我又问。
“还能是什么样子?当然是很老很老的样子!”他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此时我在想,自己应该把那一副画像捎过来让他看看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吗?”他皱起眉头问,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我媳妇她娘家里有一副画像,是她姥姥的画像,我感觉她姥姥能从画像上走下来!我知道你画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能变成活的。所以我就怀疑,她姥姥的画像是不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