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进行友谊上的温存吗?
他只好向我父亲要回了笔和本子,执笔在本子上写道:“既然你不打算学了,把书还给我吧!”
我却不舍得将书还给他。
我不能告诉他自己说不想练了是赌气的。谁让他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而我没有。
本来这漂亮的女朋友该是我的。却成了他的。
当然,这不怪杜小伟。
要怪就怪扈大娘。
可我嫉妒杜小伟。
一个人一旦嫉妒起来,就容易是非不分了。
我最终执笔在本子上写道:“练,出院了我继续练!早晚有一天我要练得比你还厉害!”
“如果有一天你练得比我还厉害了,那你会不会杀了我?”杜小伟在本子上写道。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可是我的好兄弟!”我感到奇怪的执笔在本子上写道。
“你不杀我,是不是因为法律的约束?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你是不是就会杀了我?”杜小伟又在本子上写道。
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这种感觉迫使我有些认同杜小伟的说法。
这种控制不住的感觉令我感到可怕。
杜小伟正在注视着我。我却不敢正视他了。
我低下了头,用笔不再那么用力的在本子上写道:“怎么会呢!就算没有法律的约束,我也不会杀你!真的!”
杜小伟只是俯身低头的看了看我手上的本子。没有再拿住本子和笔。
他又冲我笑了起来。一个人的笑容似乎不会变。但我觉得这回他的笑容里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
觉得他不是真心的笑。而是带上了某种不好的情绪。
那美女再没有看我一眼。不是低着头,就是别过脸看别处。反正不会再看我了。杜小伟带着她离开了。
而我躺在**,拿着本子,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我和杜小伟的聊天记录。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母亲在一旁说:“杜小伟这个人笑得很假!似乎没有怀着好心眼!那个漂亮的女人似乎很怕他!”
父亲说:“杜小伟不是得过精神病吗!长时间不跟人说话,难免憋出病。尤其是精神上的病!”
“杜小伟得过精神病?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不禁大感诧异。对此事一无所知,毫无印象。不知父亲这张嘴巴是不是在造谣。
在村里,他也没少给人家造谣。
父亲说:“那个时候你还在学校里上着学!三个月,或半年才回家一次。而杜小伟一直在村里住着。你当然不知道杜小伟得精神病的事儿。
其实好多人都不知道。我是跟杜小伟的爸爸在一个工地上干活。跟他在一起吃饭。是他喝醉酒的时候偷偷跟我说的。
说杜小伟有一天半夜里突然从**跳下来了,身上什么也不穿,全光着的个身子,跑到院子里张牙舞爪的,又是打拳又是蹦的,瞪着两个眼,六亲不认。
谁靠近他他打谁。耍了半天他耍累了。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突然跪倒下来了。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对着空气磕头又作揖的。
头一次开口说话呀他。嘴上说得叽哩哇啦的难听,谁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这种发疯的现象持续了有一个月。往后就再也不见他发疯了。
但他父亲说,往后他家杜小伟就不再眉头紧锁了,而是脸上经常挂着笑。
他总觉得杜小伟是不是让什么邪祟给上身了!因为总觉得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觉得他的眼神只是很忧郁。
而现在他的眼神,从某个角度看,有时候有几个小光点在他的眼睛里落下来。
打个比喻,就好像黑漆漆的天上落下来了几颗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