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看着我,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让人仔细看了感到难受。
我说:“妈,你看见了吗?”
母亲问:“看见什么?”
我说:“你看见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窗户上跳下去了吗?”
母亲摇了摇头,有些受到惊吓的样子,说:“没有看见啊!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又看着父亲。他正在很不高兴的样子看着我。我问:“你为什么要打开窗户?”
“妈了个比!还不是你让我打开的!”父亲怒道。
我说:“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我能看见什么?”父亲说。
我说:“你是不是看见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父亲说:“没有!你在放什么屁!”
我说:“我好像分身了!我亲眼看见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这个**起来,走到窗户前,攀上了窗台,从窗台上跳下去了!”
母亲显得十分担忧。
父亲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母亲对父亲说:“他会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
父亲说:“奶奶了个比!可别再成神经病了!真是破罐子越来越破了!到时候咋弄他呀?”
我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花眼了。可觉得不是。总觉得看得真真切切的。但又一想,怎么可能发生呢!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身呢!
所以,只能说自己看花眼了。毕竟这段时间,自己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又过了几天。我终于出院了。
出院的重要原因并非已痊愈。而是家里已经花干了。
大夫只好让我回家休养。只要不剧烈运动,静养着,没大碍。
静养个一年半载就可以了。但颈椎的状况肯定恢复不到从前了。会落个脖子转动比较困难,颈椎时常麻木酸痛的后遗症。
父亲说只要能站起来走就行。
大夫说走的话也走不快,毕竟伤着神经了。
父亲说走不快是啥意思?还能跑不?
大夫说跑是跑不起来了,一分钟挪个十来米还是没问题的。
父亲万分恼怒道:“那他才娶不上媳妇呢!这辈子打光棍打定了!”
大夫劝道:“孩子能好好的活着就行了,你管他能不能娶上媳妇呢!甭对孩子要求太刻薄了。再把孩子给逼死!
我看这孩子的两只眼睛,眼神有些涣散,已经开始有点儿不正常了。你们要对他做心理疏导!
有钱了最好请个心理医生疏导他!”
父亲说:“我不打他就是好的了!还给他找心理医生!我呸!”
大夫眉头一皱,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离开医院。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正在一台轮椅上坐着。
在院子里就太阳晒着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