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手中接过钱,将钱装进口袋里。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名片递给我,说:“这是我的名片,拿一下,放好喽!”
于是,我伸手从她手中接过名片,凑近眼前看起来。见名片上写着:“玄武使者,朱九灵。”
“玄武使者?玄武不是一只巨大无比的乌龟吗?”我说。
老妇人纠正道:“玄武是龟蛇之躯!”
接下来。
我态度恭敬的请老妇人进去了我所开的那一间单人间房。
她坐在了柔软的**,正在面对着电视机。
而我则站在一旁。她说你坐下来,别站着。
于是我搬过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她说我需要打一个电话,你有手机吗。
我掏出我的手机,给她看着摁了摁手机上的按钮,摁不亮,说手机没电了,真的,你看。
她说算了,用我的手机吧,只是这打电话是长途,费用太贵了,你得给我添加一百块钱。
我说往哪儿打的电话啊,一个电话一百块钱。
老妇女用一双浑黄的眼珠子看着我说:“这长途长得都不在国内了,你说贵不贵?”
我说:“那就是国外长途呗!”又从身上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她。
她一边将钱叠起来往口袋里装,一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才二十五岁呀!”
我不由得一惊。
别的不认识我的人见了我这副相貌,都说我至少五十岁了。说二十五岁人家不信。
怎么我都没有对这个老妇人特别声明过自己二十五岁了,她自己就已知道我二十五岁了呢!难不成她偷偷去我们村里打听过我。
去某个村里打听某个人倒不算稀奇。媒婆若说媒了,少不得打听某某。被说媒的男方或女方家长,不敢马虎,更要去别的村打听对方。
我点了点头,说:“再过两个月就满二十六周岁了!”
“那你长得可真老啊!其实,过速衰老未必是一件坏事!”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了。她开了免提。
“喂!谷先生,有空吗?”老妇人立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放得相当尊重。
“有空,说!”那边的人说。给人感觉他语气冷漠。
“我帮人家找个台!你给我连一下锅!”老妇人说。
“哦,是个白头发小伙子!”对方好像能看得见我。
但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是白头发的,还叫对了,我确实是小伙子。若换成别的陌生人就算能看见我,也会把我当作年入五十岁的中年人称呼。
老妇人点了点头,说:“确实是一个白头发的小伙子。面相衰老。神虚气弱。”
对方说:“九灵,你可知他是何人?”
老妇人神色庄重道:“以身作则,天恨的续写者!”
我感到莫名其妙。她怎么连我接了《天恨》的续写任务这事都知道?!但以身作则又是什么意思?
肯定不能光看词面理解“以身作则”。
对方说:“我已给你们所面对的电视机连上了锅。你现在可以帮他找台了!”说完,对方将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