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只刨一个洞,是正事吗?
坐在床沿上的他再次消失不见了。我亲眼看着的,他是一动不动的突然就不见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接下来。我去村上的超市里买了两袋方便面。
回到家将方便面下锅里煮了。
吃完之后。我坐在椅子上考虑了一会儿。下了决心:去刨。反正闲着也没事干。
就算什么也刨不出来,权当锻炼身体了。
于是,我从院子里找了一把有些生锈了的铁锨,甩过去一头扛在肩上,慢悠悠的走出了院子里。
来到了村大街上。站在街上的村民又在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他们当然不知道我扛一把铁锨要干什么去。
在他们的注视却没人跟我打招呼之下,我一步一步的走过了村中街。
出了村庄,我又往东走了几百米。从水泥路上拐到了一条小土路上。
在经过一片菜地时,我又看见了正在椅子上坐着的杜小伟。
他仍旧脸上带着微笑的在望着我。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朝我点一下头,也没有朝我挥一下手。只是在看着我。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和煦如春风的笑容。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心想:“你牛逼什么呀你牛逼!你就是再厉害你能于一眨眼间消失不见吗?你没有那个爱哭的人厉害!”
我走过了杜小伟家的菜田。又往北走了很远。来到了一块田里。这是谁家的田我不知道。不是我村的田。是外村的田。应该是大堤上人家的。我们属于堤下人家。
管他谁家的田呢。反正这里没有人,我挖就是了。于是我就在地上挖了起来。挖了十来分钟。便累得气喘吁吁的,头上冒汗了。
再一看坑,才是个三十公分深,直径五十公分的样子。我扔下铁锨,坐在地上歇息,自言自语道:“我这身体实在太虚了!”
歇过来了劲,我站起来,捡起铁锨,又开始对着原来的坑挖。
一直挖到了太阳落西。太阳红了。
我一直不明白,太阳为什么会变红。
再一看我挖的坑。直径五十公分,一米深了。而我人正在洞里。周遭堆积着新鲜的泥土。
我不知道自己挖这个洞的意义是什么。但我认为听他的话没错。毕竟,他太过于神秘。
我又挖了一会儿。直到太阳落尽。暮色开始降临了,我才从坑里爬出来,扛着铁锨返上了回家的路。
我一步一步的走着。暮色越降越多。天地间刮着轻微的春风。
当我再次经过杜小伟家的菜田时,发现他一直坐着的那张椅子已经空了。
不过,在一口大井旁正站着一位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女人。她手里拉着一根绳子。此时正在扭着头的看着我。我也正在看着她。
“怎么了?”虽然我不想和杜小伟家的人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问。
杜小伟的媳妇说:“我打水呢!用钩子没挂好,让桶子掉进井里了!”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却也没有走。仍旧看着那个漂亮又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她真的长得很白。纵然在淡淡的暮色的掩饰下,她还是白得有些耀目。
终于,我从土路上下了菜田,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离得漂亮的大肚子女人越来越近了。
她开口柔声问:“你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