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们是警察,秉公守法,所以他们才不敢随意把我咋的。我就是不说,他们又能把我怎么着。
我是想讨好他们。想和他们打好关系。但我总不能为了讨好他们,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把自己豁出去。
我已经买了房子,我想以后过好时光。
四个警察也只好不再问了。可能是看着我不像个坏人。而我又已经给他们讲了不少。所以他们没有过多的为难我。
他们打算从我家里离开。
可才转过了身,还没有来得及走出这间屋的门口,便有一个人倒下了。
是李队。背号码的李队。
四个人他本来走在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引来其他三个警察扭过来了头看。
并立马转身,蹲下来,先将李队的头部抱起,试图叫醒他。
可李队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死了。全身无伤痕。
120急救车来了。
大夫正愁找不到李队死去的原因,好在其中一个警察说:“李队会不会是脑子消失了?”
大夫很疑惑,说人好端端的脑子怎么会消失。
警察说要不你检查检查他的脑子,万一真的是他的脑子消失了呢。
大夫说那需要做脑CT。
其中一个警察尝试着屈指比较用力的敲了敲杨队的脑袋,说:“你们听出来什么异常了吗?”
我反正没有听出来。因为我的耳朵本来就不好使。即便戴上助听器也不及正常人的耳朵灵敏。
穿白大褂的大夫却听得皱起了眉头,说:“声音异常!反馈大!好像他的颅腔内是空空的!”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确实跟敲一个空罐子一样!”
那个警察又用力敲了敲杨队的脑袋,敲了很多次,完了说:“你们确定吗?反正我是确定他的脑袋是空的!他的脑子不见了。”
其他人纷纷确定杨队的脑袋是空的。
大夫说:“还得回医院拍个脑CT,才能书面性的认定他的颅腔是空的!但听这声音,杨队的脑袋十不离九的是空的!”
送走了120救护车。救护车上装着杨队的尸体。其他的三个和杨队一起来的警察还没有离去。还留在我家里。
在屋子里。黄色的白炽灯的灯光下,他们正在看着我。
我心怀内疚的说:“都怪我!我实在不该告诉他那个手机号码让他记下来的!”说罢,我忍不住垂泪了。
杨队的死,不仅是一个国家的损失,也是一个家庭的破碎。他还年轻。他家的孩子肯定还小。一想到孩子小小的年纪就没有父亲了,我就难受得慌。
一个警察通情达理的说:“南门第一,这不能怪你!是杨队非让你说的!你毕竟是劝过了他的。
你搁屋里劝他的时候我们在院子里都听见了。
是他非要让你把那个号码说出来的,是他非要把那个号码记下来的!不怪你!”
我不由得感动,泪水流出来的更多,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警察说:“我们只是想不明白!你也是脑子里记着那个手机号码。记得时间比杨队记的还长呢!
为什么杨队因脑子消失掉而死亡了,你却还在这儿好端端的活着呢?”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是在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对我并没有敌意。只是存在疑惑。
我们都沉默了。每个人都在思考问题。
好像我的脑子比较好使,毕竟是个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