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鼻子,老裴的確就是很忙嘛。
“那阿姨呢?”裴慕音问:“听说阿姨在外面旅游?”
“……”书令晨摸了下鼻子:“嗯。”
裴慕音接著问:“一直旅游吗?”
“……”书令晨又摸了下鼻子:“昂,她没啥別的爱好,就爱旅点小游。”
裴慕音:“那你们应该很久没见了吧,你不会想阿姨吗,好像也没有看见过你们通过电话什么的。”
书令晨:“…………”
“因为我想要学会独立,老是粘著妈妈算什么独立,所以我们约定好了,不到必要时刻不联繫!”
书令晨觉得自己真聪明,这简直就是完美答案。
不愧是他。
下一秒。
裴慕音:“姐姐和哥的妈妈长得像吗?”
“……”书令晨乾笑:“亲姐妹,那肯定长得像的。”
裴慕音:“一定和姐姐一样漂亮。”
“哈哈,差不多,差不多。”书令晨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妹你要不吃块水果?这个橙子特別甜,你尝尝?”
“好。”
裴慕音依言拿过叉子吃了两块橙子,她看著书令晨把手从鼻子上放了下来,想起书令晨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
“其实我年龄比你大,你得管我叫哥知道不?”
“我的意思不是按岁数计算,是按出生分秒算的。”
“我就是知道我比你大,你得管我叫哥!”
就是知道——如此篤定。
“我觉得换成黑头髮后的哥和爸爸,长得好像呢。”
“……”
裴慕音咀嚼著口中的果肉,直至咀嚼完,她忽然出声,喊:“哥哥。”
那个篮球赌约后,裴慕音一直都管书令晨叫哥,但这是她第一次喊哥哥。
虽然都是同一个意思的称呼,不过对於此刻而言,后者就是要比前者不同。
书令晨还没察觉到这不同背后的深意,只觉得自己听得那叫一个心怒放,应得也心怒放。
“噯。”
刚“放”上几秒。
裴慕音:“哥哥是隨阿姨姓吗,还是叔叔也姓书呢?”
书令晨脱口而出:“我跟妈姓。”
相当於否认了他爸姓书这件事。
下一秒。
“那叔叔姓什么呢?”
书令晨忍住想拍大腿的衝动:“!”
靠,大意了!
不能说哈哈其实很巧,我爹和你爹同一个姓呢。
早知道就说也姓书了!
“呃他……”骚瑞了老裴,书令晨咬牙,情急之下隨口编了个:“姓张,张——张铁强。”
瞎话一旦出口那就跟脱韁的野马似的再也拉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