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挽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在那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下,变成了一种毫无尊严的、沉沦的娇啼。
宋长生完全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蛮荒巨兽。
他每一次野蛮的顶弄,都让那处狭窄幽深的秘径发狂地收缩颤抖,试图排斥却又不得不死死绞缠着那闯入的异物。
素挽那如天鹅般优美的玉颈无力地垂在枕间,原本如寒霜般高洁的容颜,此刻却满是承欢后的红晕与失神的泪痕。
“哈啊……不……那里要坏掉了……呜呜……”
素挽清冷的声线此时早已支离破碎,沦为卑微的哭喊。
在那从未被破开的幽径深处,每一寸柔韧的肠肉都在疯狂战栗,紧窄的后庭正因为痉挛而疯狂绞吸。
那种如深渊般的吸吮力非但没有让宋长生停下,反而更激起了他体内那股属于魅体的凶性。
宋长生双目赤红,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加快了冲撞的频率。
“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令人心惊胆战的艳色。
他死死扣住素挽那摇晃不已的纤,那种将仙子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就感,让他的真元如沸水般咆哮。
终于,那种快感堆叠到了神魂崩解的临界点。
“素挽……受着!”
宋长生发出一声如魔神般的低吼,腰部猛然一挺,整个人如拉满的强弓骤然崩断,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带着足以冲破一切防御的暴戾,在这场博弈的终点,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素挽那最隐秘、最紧致的后庭深处。
“啊——!”
素挽的尖叫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她的娇躯猛地僵直,十指死死抠入身下的锦被中,双眼因为极致的冲击而瞬间翻白。
她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任由那灼人的热流在最禁忌的深处炸裂,将那处幽径彻底填满,溢出的部分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半晌。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精元气息。
宋长生眼神中那股暴戾的红芒渐渐收敛,化作一种玩味与满足。
他腰部微微向后一撤,拔出了那根依旧狰狞如铁的巨物。
随着那“啵”的一声清脆而粘稠的水响,一股浑浊而灼热的白浊顺着素挽那因为过度扩张而难以闭合的菊穴流出,在白瓷般的臀瓣上滑过一道淫靡的痕迹。
素挽只是颤抖了一下,便彻底陷入了神志不清的余韵中。
这时,一旁早已看得浑身湿透、颤抖着身子的灵儿爬了过来。
她像是一只寻求主人垂怜的幼猫,半跪在宋长生的胯间。
她看着那根刚刚从素挽后庭退出、还带着些许粘稠与晶莹的狰狞巨物,眼中没有半分嫌恶,反而盛满了令人心惊的迷恋。
“哥哥……让灵儿帮你洗干净……”
她柔声呢喃着,像个虔诚的信徒般跪在宋长生腿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住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随后温顺地低下头,在那波光粼粼的冠头处落下轻柔的一吻。
灵儿的小舌再次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与温热,开始一点点舔吮、清洁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素挽姐姐的狼藉。
她吮吸得极其认真,每一寸棱角、每一道筋络都不放过,在那粘稠的啧啧声中,将那些污浊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而在两人身后的素挽,此时正神志不清地趴在锦被上,后庭处不断溢出的滚烫让她羞愤欲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之前还纯洁的灵儿,竟也如此熟练地沉沦在宋长生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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