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懵住了。
池点欢忍不住笑起来,又伸手弹了一次,“怎么不躲开?”
“。。。。。。不会躲。”
“小梅你好笨啊,”池点欢往外走,“白痴鬼。”
梅寂喜也不生气,顶著一脸水珠,转身跟住池点欢。
“我看你脑子真是有病!”江抱柏大骂。
余立心也不甘示弱,“都是我的错行了没!”
深深吸了口气,池点欢啪嗒啪嗒下楼,他要先吃早餐。
“池哥早上好啊!”
赵觉灵咽下最后一口肠粉,他旁边还坐著陆以灼。
池点欢顿住脚步,坐到了另一张桌子旁,梅寂喜紧跟著他坐下。
“你要吃什么?”他支著下巴,用手机扫了一下桌上的点单码。
梅寂喜凑过去看手机上的菜单,最后说:“和你吃一样的。”
池点欢自然没问题,下单了两份肠粉包油条。
“楼上两个从醒过来就一直在吵,”赵觉灵抱怨,“他们这样还能在一起?趁早分了吧。”
始终沉默的陆以灼开口:“他们已经分了。”
说完,他起身坐到池点欢旁边,也不说话。
池点欢懒得理他。
肠粉很快端上了桌,薄薄的粉皮上缀著几颗葱,里面包著金黄色的油条。
很香。
用酱油淋死这条肠粉之后,池点欢才拿著一次性筷子开始吃。
一旁的梅寂喜有样学样。
“咳!”陆以灼终於开口,“我投资的室內滑雪场。。。。。。”
“不去。”池点欢简短道。
红毛的脸上黑了黑,好半晌才咬著牙道:“谁跟你说我要邀请你了!你自作多情吧!”
“嗯嗯对,我自作多情。”
“。。。。。。”
良久,桌子被猛地用力拍下三张票。
池点欢目不斜视地接著吃肠粉。
他也不知道这人最近在抽什么疯,以前拽得和太阳並肩,几年不见居然开始有法律意识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赵觉灵把三张票收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