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珇上前一步,将沈堂风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声提醒他道:“别说了,咱们静静地当着结果就行了。”
沈堂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等着,等着就好了。”沈堂风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沈大人虽然以前没做过这种事情,但是他好歹是京城里数得上名号的大官,没见过猪肉,总见过或者听说过猪跑。再加上这个案子已经非常明显了,判起来没有任何难度。
文娘母女最后拿回了沈堂风送给自己的那笔银子,犯事村民将她们家里洗劫一空,这笔损失,因为主犯是村长,所以也从村长家里扣。至于文娘母女的养伤赔偿、精神和名誉赔偿,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里里外外,村长家里搜出来的那不到百两银子里头,直接扣除了五十两!
文娘整个人都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经此一劫,居然最后得了这么多银子!这笔钱,足够她们母女在西戎城扎稳脚跟了!
村长媳妇儿却是肉疼不已。只是,她知道这会儿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她自己的罪还没判呢,万一结果不好……不管多少银子,她都没有机会再继续享用了。
命都有可能搭进去,谁还管银子?
可村长却不这么想。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自己会败诉,如今自己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案子就这么了结了不说,还一下子就分给文娘她们母女一大半银子,他怎么能甘心?
村长很激动,他瞪着一双眼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五十多两银子就这么判给文娘母女了,他就跟被活生生剜去一大块肉似的,愤怒又不甘,他使出全力想要让嘴巴上的肉抖动起来发出声音,最后,却只弄出了一堆口水。
至于其他人,王二麻子是最先一个招供的,沈大人对他的处罚最轻,毕竟涉及到谋财害命,但好在文娘的母亲被救回来了,谋杀倒也没成立,所以,判了他十年劳役之邢。
后面招供的那帮人,被判了十二年。
村长媳妇儿还算迷途知返,再加上供出村长这些年做过的坏事,被判了十四年。
至于最后才认罪的那帮村民,他们可不是主动认识到错误才认罪,而是形势所逼,不得不认罪,所以,这帮人根本就没什么从轻发落的可能,直接被判了十八年。
最后是村长,虽然这家伙现在都还没能开口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却足以说明一切。他不服,也不会认罪。
所以,他被判的时间最长,足足二十年!
“可算是判完了,这帮人可真是活该!”外头看热闹的老白姓纷纷说道。
“等等,还没完呢!”沈堂风和显珇站出来。“老爷子,您可别忘了这家伙先前出言不逊,说咱们跟文娘母女俩之前不清不楚呢!这屎盆子我可不爱顶!文娘是我让人救的,我手底下的人怎么样,我心里头清楚的很!人家文娘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这黑心肝的糟老头子如此污蔑,以后还怎么嫁人?今儿要是不把这件事给说清楚,我是怎么着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堂风的话,再次让外头看热闹的老百姓窃窃私语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比文娘母女本身的官司要让人感兴趣多了。毕竟,不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几乎很少有人会对这种事情一丁点儿吃瓜的心思都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