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点了点头,她也确实不想再待下去了!
这段小插曲就像一颗石子落进湖里,只泛起了阵阵涟漪,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是,却一五一十的全部落到了显珇和沈堂风的耳朵里。
余青将这件事告诉两人的时候,夫妻俩正围在火炉前喝茶,沈堂风啧啧两声,笑着问:“老珇,这件事你怎么看?”
显珇呷了一口茶,发出满足的喟叹后,这才道:“意料之中的事,当初让他做这个大将军的时候,我就猜到他不会一直保持初心,果不其然,这才过了几天,他就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沈堂风也道:“我也觉得他会变,只是我却没想到,他居然变得这么快!当年咱们两个在京城的时候,那可叫一个耀武扬威神气的很,可我怎么觉着,咱们俩比起他来,还差一大截子呢!”
显珇嗤了一声笑出来,说:“别说,咱俩还真不如他呢!咱俩只是横,他却是……嘶,你说用个什么词形容他好?”
余青道:“暴发户吧。”
显珇和沈堂风对视一眼,沈堂风说:“幸亏只是让他当个带着兄弟们出去出勤的将军,这要是让他管钱,简直无法想象!”
“钱的事有余青,余青可比谁都放心。”显珇说着,转过头来朝余青看去,“酒楼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
自打发现文娘这块璞玉以后,显珇和沈堂风就开始打起了美食的主意。
如今文娘的母亲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彻底康复。是时候开始为以后准备了。
“地方已经选好了,只不过现在天气太冷了,实在不适合破土动工,等到来年开春,一切准备就绪了,随时都可以开始动土。”余青如是禀报。
沈堂风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对了,宗师傅最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呗!”显珇连眼皮子都没抬,宗师傅已经入了兔子的魔了,脚趾头都能想到他平日里在干什么。
余青道:“宗师傅最近还真在忙别的。”
“难不成他改养羊了?”
“那倒不是,宗师傅依旧对兔子情有独钟。只不过他最近终于意识到总这么下去不行,所以就开始认真务实地想办法开源节流。”
“他准备怎么个开源节流法儿?”沈堂风顿时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挑眉朝余青问道。
“说起来您可能早忘了,前段时间宗师傅不是说要给兔子种果树么?他现在觉得一直靠买水果实在不是个长久的买卖,所以最近一直在联络人买树苗子呢!”
“哈,他还真准备种树?”沈堂风兴致更浓了。“他准备种什么树?我喜欢吃桃子,你记得让他给多种几棵!”
“主子,这个属下我可不敢保证。”余青做摊手状。“宗师傅说了,一切要以他的兔子为主。兔子喜欢吃什么,他就种什么。”
沈堂风和显珇:“……”
显珇道:“你去跟宗师傅说,在西北这一带种树是件好事,需要多少银子由咱们出,他只要能把果树种好,把兔子养好就行。”顿了顿,“到时候专门分出一笔银子,专门用来种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