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小容的话,李士那股子不高兴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了。“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跟他拉拉扯扯?”
“……有病!我懒得同你说话!”赵小容翻了个白眼,拿着手里的衣服往别处走。
“我说的难不成不对吗,你一个女孩子家,不管怎么说,像刚刚那样,被人瞧见了就是不好!”
“我再说一遍,是我在拉着于师傅!”赵小容皱眉,“于师傅从我们夫人和六爷那里出来,急匆匆的说了些奇怪的话,我想确认一下,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夫人的丫鬟,一切都以夫人为主,别说只是把于师傅拦住问问情况而已,哪怕是重进他屋里把他从被窝里提出来,我也干得出来!倒是你,你要是再随随便便就做出今天的这种举动,我可不会原谅你!”
说罢,赵小容小跑着离开了。
李士留在原地,气的抬脚重重的踹地。
这件事件自然也会传到余青耳朵里去,最后禀报给沈堂风。
“主子,咱们要不要分别找他们两个说说?”余青问道。
沈堂风想了想,道:“这事儿原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们两人都觉得不体面,暂时还是放一放,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若是解决不好,咱们在从中说情吧。”
余青自然没有意见。
昨天下了一场大雪,整个西戎城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等将路上的雪清扫出来的时候,府衙的人过来说,外头来了几个过来送礼的老百姓,怎么说都不肯走。
沈堂风将他们叫进来一看,顿时乐了。
宗师傅喜欢兔子,富养兔子在知府府衙早就不是秘密了,大伙儿谁都没有避讳这件事,以至于很快这件事就从府衙传到了西戎城。
老百姓们见宗师傅养了这么多兔子,就以为宗师傅养兔子是出于经济考虑,所以不少人开始效仿,个把月的功夫,就有人家中的兔窝里生出了兔崽子。
如今年关将近,老百姓就拿着宰杀处理好的皮毛,做好的兔肉腊味等送了过来。
来送东西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妇人。现在西戎城的生活好了,男人们白日里忙着训练,女人们虽然也时不时参加一些防身的训练,但相对于男人来说,还是松快不少。
“夫人,都是自家弄得些不上讲究的东西,您就收下吧。”淳朴的妇人面带微笑。
“自打您和六爷来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起来了,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这点东西,实在不成敬意,希望您一定要收下。”
沈堂风看着这些个妇人手中拿着的东西,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皮毛是正宗的獭兔皮毛,而且洁白如雪,毫无杂色,腊味也是选的膘肥体壮的兔子,在阳光下,甚至冒着乌亮的光泽,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若是搁在以前,沈堂风也许就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可是现在,因为府衙里还住着宗师傅和盛先生,要是就这么将这些东西收下了……盛先生可能还好,宗师傅那里,可真是不好说。
沈堂风只好道:“我们既然来了西戎城,并且接管了这里,自然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当地的老百姓受苦受难,书上不是说的好吗,天下兴亡,匹……”他脑子飞快的想了一下,好在前两天,沈大人刚刚考过的功课里就有这一句,到底还是让他给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