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扬可真是个倒霉孩子。
显珇和沈堂风在心中齐齐想到。
“怎么,有事吗?”曾婉儿见这两人的模样,敏锐地捕捉到问题。
“没,能有什么事?”沈堂风嘻嘻哈哈的,“那成,回头我跟老珇去跟他说吧!”
“不用了,我一会儿正好要过去。”曾婉儿拒绝道。她现在几乎每天都回去绿绒居坐上一会儿。
“这……那行,你去吧。”曾婉儿都这么说了,沈堂风要是再坚持的话,只怕会被她发觉不对劲。
要事谈完,曾婉儿和沈大人也就不再做停留。离开的时候,大门被打开,迎头吹来一股凉飕飕的西北风,这让心里头藏着事儿的显珇和沈堂风顿时清醒了不少。
屋里似乎有些太燥热了。
等曾婉儿和沈大人走出院子,沈堂风就撩起挂在门框上的厚厚的棉帘子,摇晃着往屋里通气。
“你这是做什么呢?”
“换点儿新鲜空气,屋里头太闷的慌了。”
显珇道:“差不多就得了,小心可别把自己给吹出毛病来!”
沈堂风也不过是因为心里头有事,有些烦躁,所以故意活动两下罢了,他并非真的想站在门口吹西北风,显珇这么说,他也就作罢,走回显珇身旁坐下。
屁股才刚刚沾到椅子上,他突然一拍大腿,惊道:“坏了!”
“怎么了?”显珇被吓了一跳。
“咱们先前放了那么多人回去过年,这事儿西北的老百姓可能知道的晚,可被咱们放回去的那些人,却未必不会知道。到时候他们回来,万一嘴巴没把门的话……”
那就真的得闹得人心惶惶了!
显珇才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也开始觉得屋里头烦躁了。
显珇一只手抵在桌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这只胳膊上,他手腕微微上抬,然后拳头就不轻不重地敲击在了桌面上。“这还真是个问题!不行,得赶在他们回来以前,好好嘱咐一下才行。”
“你怎么嘱咐?就剩下这么几天就过年了,你是想再派人过给这帮人送信?拜托,等送信的人到了,年早过完了,回家过年的人也回来了!”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就这样吧,等他们快回来的时候,直接派人在来西北必经的路上等着,赌一个是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