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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发生的一切曾婉儿并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她收拾好自己以后,去了正厅,终于遇到了昨天没有露面的孙夫人。
孙夫人瞧着有些恹恹的,确实不像是身体舒坦的样子。
曾婉儿同她见了礼,就道:“听说夫人身体不好,不如让我看看?”
孙夫人当年生产的时候确实落下了些病根儿,这会子也算是有借口,所以不怕被曾婉儿诊脉。她说了句“有劳婉儿你了”,就把手伸了过去。
孙夫人没有像孙员外昨天那么“热情”,给曾婉儿的印象倒是非常不错。
“夫人这病根有些年头了吧?”
“是,打生了清扬以后就落下这毛病,这些年一直都受罪。”孙夫人点了点头。趁着曾婉儿给自己把脉的功夫,她光明正大地观察着这个自己儿子喜欢的姑娘。
瞧着模样端正,目光坚定且炯炯有神,最重要的是,身子骨还十分硬朗,又精通医术,这样的姑娘,别说是家世显赫,就算是穷得叮当响,只要自己的儿子看着好,她也喜欢啊!
什么能比得上健康重要?
“昨儿个晚上正受着罪,实在起不来身,没能出来相见,婉儿可别往心里去。在咱们老孙家,就跟在你自己家一个样,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清扬还有我跟他爹说就是了。要是有需要跑腿的地方,只管吩咐管家,他会给你调派得力的人手的。”
好歹没像孙员外那样直接爹娘都喊上了,曾婉儿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谢过夫人了。”
“这大过年的,你能来给我们老两口看病,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哪里担得起你道谢?”孙夫人对曾婉儿可谓是亲昵之余,十分客气了。
这样的姑娘,就算以后进不了自己家的门,那也是得好好相处的存在!
干脆又利索,她这个做娘的很喜欢!
“夫人客气了。我跟孙清扬是朋友,您和孙员外就跟我的长辈没有区别,来给您二老看病,是应该的。”
“瞧瞧,多好的姑娘啊!”孙夫人眉开眼笑,就差直接把曾婉儿搂在怀里当亲闺女疼了。“也不知道谁家小子能有福气娶到你!”
曾婉儿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这是又要开始了么?
孙清扬适时地问;“婉儿,我娘她身体究竟如何了?好治吗?”
曾婉儿知道他这是故意在转移话题,不过在,这正合她意。“虽然说年份有些久,不过并不难治,我给开几副方子,按照要求调理,一年之后,保证病根尽除!”
“那真是太好了!”孙夫人因为一直胳膊正在曾婉儿手里,不好直接抽出来,她于是用另外一只胳膊撑着座椅的扶手,身子微微抬了抬,道:“我先前看了许多大夫,都说没法儿根治,只要不用再受苦,别说是一年了,三年五年我都愿意等!”
“娘,你差点儿撞到玩儿了。”孙清扬也真心实意地为母亲高兴,昨儿个刚回来的时候他还不清楚母亲到底是怎么了,后来回自己屋里以后,找自己屋里用惯了的丫鬟问了问,这才知道母亲的身体状况。他小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了,可是作为儿子,他却无能为力。这些年在外头他也找了不少方子,可惜效果一直不怎么样。非但如此,是药三分毒,因为常年吃各种方子,母亲的身体明显大不如前了。
“啊,抱歉抱歉!”得知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受罪了,孙夫人仿佛小姑娘一样活泼,“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