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什么啊?”曾婉儿耸了耸肩。她刚刚话只说了半截子,最关键的部分可还没说出口呢。
孙清扬还能咋地?他只能乖乖认了。
两个人拿了对联,又让下人去厨房端了一盆刚刚出锅的浆糊,就往外头走。
这种事情,随然说是孙清扬带着曾婉儿过来贴,但实际上,自然是不用他们两个亲自动手的。两个人站在门外,指挥着下人抹浆糊:“对,再抹高一点,跟旁边的对称了!”
下人们乖乖随着主子们的指挥行事。只是,这个“再抹高一点”,是抹高多少?
毕竟是踩着凳子站在门的两边,下人们有些发愁了。双方你看看我这边,我看看你这边,又往自己面前的墙面上抹了几把,可是,到底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的。
“你这样指挥不行啊!”曾婉儿拍了拍孙清扬,对站在高处的下人道:“左边的,你把浆糊再抹高一个手指头宽!”
经曾婉儿这么一提醒,左边的下人这才终于找到了关窍,将自己面前的浆糊抹得跟另外一边一样平齐了。
“看见没?”曾婉儿有些得意的对孙清杨说道。“本姑娘一指点,人家马上就弄明白了,哪像你啊,说了半天,也没有说道点子上头!”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孙清杨宠溺的笑着,“那接下来往上贴,也让你来指挥。”
“我指挥就我指挥,反正你们家的门这么多,咱们就比一比,看看谁指挥的效果更好!”曾婉儿挑了挑眉毛说道。
孙清杨自然不会拒绝。他之所以一大清早去拉着曾婉儿做这个,其实也不过是想多同她相处一会儿,多点互动而已。
“那行,这扇门算咱们俩一起贴的,等下其他的门,咱们俩平分了!”曾婉儿想了想,又道:“弄几根香过来,咱们燃香计时,看看谁用的时间短,谁就更胜一筹!你觉得怎么样?”
孙清扬眉眼温润,眸子里的情谊仿佛如一汪沉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深而温润的光泽,这让曾婉儿有种错觉,似乎只要对着他那双眼睛多看一会儿,自己就会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曾婉儿不由眨了眨眼睛。
孙清扬笑问:“既然是比试,可有什么彩头?”
“你想要什么彩头?”曾婉儿开始考虑自己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她这次过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帮孙清扬的父母看病,来的虽不算太匆忙,但也从容不到哪里去,银子什么的诚然不缺,但是,真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还真没有!
这就有些尴尬了。
“事先声明,我没带什么东西,你要是想要彩头……大不了,我给你做几副能强身健体的药丸子?”
“托你的福,我现在身体就很不错,实在不需要你的药丸子。”孙清扬摇了摇头,牙齿也因为这个动作被太阳晃出晶莹的光泽来。
“那你想用什么做彩头?嘶,等等,我问你这个做什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依我看,是你该考虑给我什么彩头才是!”曾婉儿肩膀一挺,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她对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
“那你又想要什么彩头?”孙清扬顺着她的话问道。“不如这样,怎们事先把想要的说出来,到时候分出胜负了,输了的人就拿出对方想要的彩头,如何?”